&esp;&esp;这一看不要紧,一口热茶喷出去。
&esp;&esp;“噗!这他妈的都什么啊,第一封就是辞职信!”李祝酒两眼扫完,是陆仰光以养病为由,请求乞骸骨,书信中洋洋洒洒列了一堆病,就为了最后一句,想辞职撂挑子不干。
&esp;&esp;“想辞官?想得美!”李祝酒嘟囔着,又拿起一份开始看。
&esp;&esp;贺今宵站在身后也看见了纸上的内容,估摸着:“先帝所为,实在令人寒心,连顾乘鹤这样的人物最后也落得抄家的结局,陆仰光提出辞职,也算明哲保身了,或者说,对这个朝堂不抱希望了。”
&esp;&esp;“但是眼下且兰继续北进,朝中无人,他要走了,我都不知道叫谁去。”李祝酒说着,喝着茶继续看折子,这一看不要紧,又是一口茶喷到了折子上,接着骂:“这怎么又来一个撂挑子的!张寅虎也说不干了,这两人不是串通好的吧!”
&esp;&esp;折子被热茶喷湿了,他毫不客气将两份折子放在一起,提起毛笔就分别写上几个字:“朕不同意。”
&esp;&esp;写完,还没消气,他泄愤般将折子拎起来砸到桌上,冲门外道:“拾玉,派人去把陆仰光和张寅虎给朕叫来!病得能下地就给我走过来,病得不行了就给朕抬过来!告诉这两人我就在御书房等着他们!”
&esp;&esp;第49章 亲临晏府
&esp;&esp;折子看了一堆, 这两人才一前一后姗姗来迟,拾玉领着人进来的时候,完全不敢看皇帝脸色, 只唯唯诺诺道:“陛下, 人到了。”
&esp;&esp;李祝酒一看那两人神清气爽的样子就来气,就这还称病,真是明着忽悠人了, 他侧头给贺今宵递过去一个眼神,后者会意, 退出了房间,御书房只剩下三人面面相觑。
&esp;&esp;张寅虎和陆仰光两个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各自揣着心思, 怎么也想不通怎么就辞职信递到一块儿去了,更是想不通因为政见不合,前程堪忧吵着要辞职的大臣每天都有,怎么就偏偏他们俩背时,被皇帝亲自叫了来。
&esp;&esp;李祝酒看着这两人面上不动如山,猜测他俩指不定在内心怎么痛骂自己呢,他挥挥袖子:“好了, 起来吧,二位都是有功勋的功臣, 现在没有别人在,也不必那么拘礼。”
&esp;&esp;“是, 谢陛下。”二人回了话, 又齐刷刷噤声。
&esp;&esp;“知道朕叫你们来所为何事吗?”李祝酒也不想浪费时间, 单刀直入。
&esp;&esp;“臣等不知。”
&esp;&esp;“不知?”李祝酒说完, 顺手抄起那两份刚才被自己批过的折子扔了过去, 精准地落在两人面前:“朝上现今本就无人可用,你们一个接一个跟朕说不干了,朕去哪里找人顶替你们?”
&esp;&esp;严厉的话说了一通,他缓和了声音:“朕也知道,二位为了孜须江山稳固征战多年,如今确实说不上多年轻了,想回家去享清福也是情有可原,朕也不该拘着你们不放人,只可惜皇兄早逝,留下我这么个没什么本事的皇帝处处受人限制,眼下武将本就极少,且兰又说来就来,您二位这说不干就不干,好歹给朕推荐个人顶上吧?不然真有人打进来,朕又该找谁呢?”
&esp;&esp;这一番话说下来,不说感天动地,也是情真意切,张寅虎是个急性子,瞬间就闹了情绪。
&esp;&esp;“用得着的时候是功臣,用不着的时候该抄家就抄家,搁谁谁上?下官是个粗人,还是个有牵挂的老人,不像顾将军无牵无挂,受了冤屈抄了家也没人替他牙缝里蹦个不字,下官又老又病,还是回家种田的好,起码有条命在。”
&esp;&esp;他说这番话的时候,李祝酒随便一瞥就看见陆仰光正一个劲儿给张寅虎使眼色,偏偏后者义愤填膺,就差甩袖子走人。
&esp;&esp;看了这两人的反应,李祝酒心里有了点底,他转向陆仰光:“陆将军也是老将了,今天既然叫二位将军来这里,朕是想同二位说说心里话。”
&esp;&esp;两个人无动于衷,李祝酒明白,这是还在为顾乘鹤抱不平,这可是个好现象,他趁热打铁:“顾将军为了我孜须死战到最后一刻,朕从来都知道顾将军绝不是那等打了败仗不敢承认谎称有尖细的人,既然各位将军回来奏报尖细一事,那朕相信必定有此事,可惜朕如今说好听点是个皇帝,说难听点也就是个傀儡……”
&esp;&esp;这番话一出,陆仰光和张寅虎顿时坐不住,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陆仰光犹豫再三,试探道:“陛下相信长虞一战有蹊跷?”
&esp;&esp;自从长虞告破,顾乘鹤战死,李蒙战死,他和张寅虎两个人带着残兵败将一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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