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嗔怪的一记眼神,让席凛再也无法忍耐。
他握住林拾西的腰,将他强行固定好,加大力道,直接夺回了主动权。
林拾西被鄵得声音发了颤。
全身很快没了力气。
他痉挛着向后倒靠进席凛怀里,滚烫香甜的腺体正好送到alpha的齿边。
林拾西眼神迷离地循着气息去蹭alpha的脸颊,然后拨开颈间汗湿的发梢,主动将腺体贴上席凛的唇。
席凛咬住了表层的皮肤。
但这种程度的啃咬,不能止痒。
林拾西靠着他,在此起彼伏的律,动中,小猫一样不停叫他“好哥哥”,求他可以再标记狠一点。
席凛听得心痒难耐,索性伸出一臂,横锁住林拾西胸口,大手顺势捂住了对方喋喋不休的嘴巴。
林拾西开始咬他的掌心。
玫瑰汁水湿漉漉的沾了满手,当舌尖开始去撬他的指缝时,席凛忍无可忍,低头一口用力咬破了林拾西的腺体。
信息素的交换,让彼此的每个毛细孔都舒张开了,充分接纳对方的气息渗透。
林拾西舒爽地靠在席凛怀里,一开始是享受,但后来alpha的攻势越来越凶狠,快感强烈得让他难以招架,他想推开席凛,想说不要了,但席凛死死禁锢着他,不许他躲。
强烈而陌生的快意,让林拾西又爽又怕,哭出了声。
求饶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叫哥哥不管用就叫老公,叫爸爸。
席凛伏在他耳边:“哭大声点,小西哥哥你知不知道你哭的时候,会把我+得更爽嗯……”
林拾西没招了,侧头索吻去堵席凛的嘴。
席凛用力回吻住他。
这次林拾西的发情期完全是因药物强行激发的,来势汹汹,虽然被鄵晕了,但体内空虚没有得到根本缓解,所以等他晚上稍微恢复了一点体力,便又记吃不记打地偷溜进席凛的病房。
两人做得天昏地暗,完全不顾来查房的秦瀚医生,这位单身三十年一心奉献给医学事业的优秀人才,头顶着林拾西砸出的伤口,在门外听到咯吱咯吱的摇床声和激烈投入的喘息声时,是何种心情。
秦瀚郁闷地合上病历本。
先折身去卫生间,偷了一个保洁用的“正在打扫”的标示牌,立到席凛病房门口。
然后回到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面无表情地在电脑上打出一份关于建立特殊隔离病房的申请单。
这次林拾西的发情期足足拖了一个星期才度过。
在第三天的时候,两人就被秦瀚撵出了院,回到了凤凰湾的墅院。
偌大一座庄园别墅,没人打扰,成了绝佳的※爱乐园。等发情期过去,林拾西重新捡回了一些羞耻心,于是承担起保洁的工作,立志要将每处角落都亲自打扫一遍。
席凛按住他,笑道:“放心,我都处理干净了,绝对没人知道你在这里尿……唔……”
“你闭嘴!”林拾西一副想杀人灭口的表情,双手胡乱去捂席凛的嘴。
席凛转头避开,要把人抄抱起来时,手机响了。
是席决的来电,告诉他自由女神的事终于有了阶段性处理结果,祁越及船上的一干人等正坐专机送回联盟医院。
“你不是说他身体健康吗?怎么祁越也要进医院?”席凛蹙眉。
“我指的健康是他没有被注射针剂。”席决道,“手断了,可以接回来,他二十分钟后到秦瀚那里。”
席凛抬脚去衣帽间,边换衣服边道:“我马上到。”
林拾西看他脸色不好,问:“出事了吗?”
“我去看看祁越。”席凛说,“你在家待着,等我回来。”
林拾西想了想,点点头。
但庄园太大,别墅太空,rudy最近一直在席家爸妈那里养着,林拾西一个人待着无聊,他便在席凛出门后不久,回了趟沈淮序的公寓。
再次踏进这里,林拾西只觉得恍如隔世。
房间内一切摆设布局都还维持着原貌,他推开自己的那间卧室,墙壁有明显被重新粉刷过的痕迹。
他坐在床边发呆,过去几个月发生的事,还有些细枝末节没有完全回忆清楚,所以仍是恍惚。
迷迷糊糊中他失去了很多,却也跌跌撞撞地找回了许多。
最遗憾的,莫过于沈淮序的死了。
如果,序哥还活着就好了。
林拾西吸吸鼻子,心想如果沈淮序如果没死,他应该会选择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向沈淮序坦白心迹。
席凛说过,爱情是不分先来后到的,他的喜欢虽然迟了一些,但喜欢就是喜欢。
骗不了人。
林拾西突然很想念席凛。
尽管他们才分开不过半小时。
林拾西离开公寓,一阵风似的跑下楼,跳上公交车,直奔联盟第一军医院。
这里他已经熟门熟路,虽然闻到消毒水味还是有点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