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杨肆摇摇头,叹了口气。
&esp;&esp;宫文言:“你叹什么?”
&esp;&esp;杨肆道:“她足够聪明,却身子孱弱,定然每天不能习武,只能吃药。”
&esp;&esp;宫文言也叹道:“正是慧极必伤,情深不寿啊。”
&esp;&esp;宫文言又说道:“这三女儿长孙棠虽然年纪尚轻,可却是长孙啸最疼爱的小女儿,她十六岁时的生辰宴,名动整个青州城。”
&esp;&esp;杨肆心想:“原来她叫长孙棠,却不知这几个字怎么写?”
&esp;&esp;宫文言见她沉默不语,笑道:“长孙三小姐跟她大姐一样侠义心肠,武功高强,又跟她二姐一样冰雪聪明,这你还有什么好说呢?”
&esp;&esp;杨肆说道:“文叔,你教教我怎么能四个字四个字的说话,好不好?”
&esp;&esp;宫文言笑道:“书读得多了,你自然就会了。”
&esp;&esp;宫文言又感慨道:“说来也是奇怪,长孙啸是个顶天立地,德高望重的英雄,他妻子秦凤也是巾帼不让须眉的人物,他一干子女竟然只有长孙棠有几分他的风范。”
&esp;&esp;杨肆问道:“他还有儿子吗?”
&esp;&esp;宫文言点点头:“他有个儿子,叫长孙极,这长孙极论心智不及他二妹妹,论功夫不及他大妹妹,这倒是没什么好说的。”
&esp;&esp;杨肆:“这是为什么?”
&esp;&esp;宫文言:“长孙极身子有伤,于武学一脉是无有长进啦。”
&esp;&esp;杨肆又问:“那他怎么不读书?”
&esp;&esp;宫文言摇摇头:“这我就不得而知啦,不过听说长孙极确实在考取功名,前几年还成了亲,娶得还是商贾人家的女儿。”
&esp;&esp;两人边说边走,正走到监狱门口,天已经黑全,只有门口插的几根火把照亮了一片。
&esp;&esp;杨肆刚跨出去,一只长箭破空而来,下意识回退两步,又是三只长箭飞来,只能退回监狱。
&esp;&esp;四支箭插在她脚边,嗡嗡作响。
&esp;&esp;宫文言铁链搭在杨肆肩上,把她一把拽回,自己跃到她身前。
&esp;&esp;“你竟然有本事破了我大姐夫的三步无神散,好本事,只可惜大姐夫吩咐过,不许任何人出狱。”
&esp;&esp;一道男声高声亮出。
&esp;&esp;杨肆退回监狱,“这是谁?”
&esp;&esp;宫文言铁链一甩,将外面插的那支箭拔了进来,火光映射下,箭尾一个觅字熠熠发光。
&esp;&esp;宫文言大惊,“不好,他是觅剑山庄的人,他就是长孙桦的丈夫,上官烽,他对妻子可谓是疼爱至极,觅剑山庄和长孙家联姻,在江湖上可是名声大噪。”
&esp;&esp;杨肆道:“现在天黑的厉害,他在暗处,什么都看不见,出去就是一死!”
&esp;&esp;宫文言咬牙说道:“要走就要快!否则等郑达带着人来,我们就走不了了!”
&esp;&esp;杨肆略微思索,拉起宫文言的铁链,将人背在背上,一面往外走,一面喊道:“我可不是贼!上官少侠,尊夫人近来可好啊?”
&esp;&esp;果然,她这话一出,上官烽没在发箭。
&esp;&esp;上官烽:“你是谁?”
&esp;&esp;杨肆摇头道:“我和尊夫人可是故交好友,阿桦向来聪慧,怎么不曾向你提过我?难道她病又重了?”
&esp;&esp;宫文言趴在她身后,悄声问道:“你几时认得长孙桦?”
&esp;&esp;“不认得,唬住他再说。”
&esp;&esp;宫文言哑口无言,不知杨肆胆子竟然这样大,只能缩在她背后。
&esp;&esp;杨肆一步步朝着声音方向走过去,大约走了二十步,这才看清。
&esp;&esp;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汉子提弓而立,傲然而视,身侧站着一个绿裙少女,神情孤傲,身后跟了十几条壮汉,威风十足。
&esp;&esp;杨肆一脸担忧,情真意切。
&esp;&esp;上官烽冷脸问道:“你摆的什么谱?我怎么不知道有你这牢狱朋友。”
&esp;&esp;“我和我叔叔是误闯了进去。”杨肆痛心疾首:“长孙桦姑娘未出阁时,在长孙府常吃一味药,不知道她吃完了没有?”
&esp;&esp;上官烽愣了一下,放下了弓箭:“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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