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那天有人看见的少一箱。”林之孝说道。
“蓉大爷?”凤姐挑眉。
谭婆婆趴在地上,身体如抖糠。
“是蓉大爷让你来害宝二爷和林姑娘?他有十个胆子,也分了你八个?”凤姐拍桌道。
谭婆婆摇头不说,一脸惊惧。
“行嘛,你不说,有人让你说。”凤姐摆摆手,只见后面几个小厮簇拥着个裹斗篷的人步履蹒跚的走来。
兜帽一取,满脸病色的贾珍瞪着谭婆婆。
谭婆婆一哆嗦,险些晕过去。
“你个老不死的东西,老子说话你不听,听个小子的。老子告诉你,现在好好的说出来,你全家还能保个活口,再不说,我一窝端了!”贾珍恐吓道。
谭婆婆闻言,当即崩溃,将一切都说出来。
是贾蓉指使,说贾珍已不中用,他是未来的东府之主兼贾家族长,只要他在,无论做什么都不会出事。
贾蓉让她将箱子扔进潇湘馆水里,然后什么都别管了。
“好好好,这孽障翅膀硬了,在等他老子死了他继承。”贾珍气的差点厥过去,他颤巍巍上前,一脚踢婆子身上,没把她怎样,差点把自己摔了。
“大哥哥,如今该怎样处置?”凤姐问道。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他老娘死的早,无人照看,竟养出这么个玩意。让妹妹见了腌臜事,原是我不对。”
“妹妹且借我些人手,一切交给我便是。”贾珍恨声道,心中似乎已有对付贾蓉的方法。
“如此,我愿随大哥哥走一趟。”凤姐起身道,对尤小金一使眼色。
她的意思,尤小金曾被神志不清的贾珍险些搞冥婚,让她回避。
尤小金却将凤姐手一挽,坦然道:“我与姐姐一起。”
“……”凤姐瞪她一眼。
“多谢二位妹妹,再请高人同行。”贾珍为了除掉贾蓉,已不顾颜面,对张假人行大礼。
“走罢走罢,那家伙还在你府上,我也想去开开眼。”张假人跳下座位。
这时白鱀已烧完,但骨头还在,张假人将头骨捡回来揣袖子里。
众人往东府去了。
而此刻,贾蓉刚因放血过多歪倒,黄仙公不管他怎么样,被束着又开始折腾起邪术。
凤姐一阵头晕。
正邪斗法
凤姐没在意,她辛劳持家,头晕是常有的事,有时候几天身体不痛不痒,都被当奇事。
贾珍让人抬着在前,她与尤小金跟在后,张假人的纸人像狗一样飞在前面,一会上天一会入地,一会绕着某个人转闻脚闻裤腿。
还被熏的一趔趄。
最后它落在凤姐肩头,歪头看他。
尤小金捏住纸人,一把给它扔出去,纸人晃悠悠的飞出去,又落在半空,一叉腰一歪头,仿佛在说,你奈我何。
“哈哈,这是猎犬,不伤人,让它自由的飞吧~”张假人道。
“能送我一个吗?”尤小金问道。
“可以,只是送您之后,纸人失了灵性,便只是纸人了。”张假人勾勾手指,纸人狗一样飞他手上,哈哧哈嗤的,好像在吐舌头。
此时已到东府。
失了贾珍的管制,尤氏成天称病在房,活像有气的死人,贾蓉与邪魔外道厮混,更是让宁国府疏于打理。
大门口竟空无一人,留了条口子,似乎伸手等人进去。
“呔!这孽障,府门大开,招来贼寇怎么好。”贾珍气急败坏,他强撑病体从轿上下来,一锤打开大门,喝道,“畜生,畜生!”
门口不知是焦大李大还是别的什么大正醉酒躺尸,听到这一声被吓的跳起来,他睁开眼,见贾珍怒容满面进来,吓得一动不动。
尤小金了然,这不是焦大。
“那畜生在哪里?!”贾珍俯身揪起他的衣领,口水喷的他满脸都是。
“畜生……都在棚里,要么在庄子里……”他瑟瑟发抖,很害怕,“反□□里明面上看不着。”
“呸!我是说蓉儿,蓉儿那个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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