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福气’?现在福气没了,侍郎府也没了!”
&esp;&esp;林知晚笑了一声:“她昨天还悄悄问我要不要到刘家去问问情况,我说你去啊,去了正好陪他一起坐牢。”
&esp;&esp;楚瑶笑得趴在石桌上:“你说得对!让她去陪刘三郎坐牢,正好作伴!”
&esp;&esp;林知晚也跟着笑,两个小姑娘的笑声在暮色中荡开,像是春天河面上的碎冰被水流冲散了。
&esp;&esp;南絮站在院门外,透过门缝看见楚意坐在廊下。
&esp;&esp;她手里那本书摊开在膝头,但目光没有落在书页上,嘴角微微弯着,像是也被那阵笑声牵着动了一下。
&esp;&esp;暮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散落的几缕碎发镀了一层暖金色的边,整个人像是坐在一盏还没被点燃的灯旁边,光线从别处打过来,把她衬得比其他人都亮一些。
&esp;&esp;林知晚坐在楚意侧前方的石凳上,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衣裙,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esp;&esp;她和楚瑶说话的时候,目光会时不时地往楚意那边偏一下——说一句“刘家倒得好”,看一眼楚意的方向,像是在确认她在听;说一句“我爹明天就回来了”,又看一眼楚意,像是在确认她知道。
&esp;&esp;南絮站在门外看了一会儿,数着林知晚短短几句话里往楚意那边偏了四五次。每一次都很快,像是怕被发现,但下一次又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确认看过去。
&esp;&esp;像是确认那盏灯还亮着,确认那道目光还在原来的位置,然后她才能安心地继续说下去。
&esp;&esp;南絮看到林知晚偏头去看楚意的时候,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漫上来。
&esp;&esp;她对这种情绪陌生又不陌生,只有在面对楚意时才会有。像是心脏被用力的攥了一下,胸腔闷闷的。
&esp;&esp;楚瑶也察觉林知晚眼神总是瞟开,伸出胳膊碰了碰林知晚:“小晚你老往那边看什么?”
&esp;&esp;林知晚的耳朵尖一下就红了:“我哪有!”
&esp;&esp;楚瑶啧啧两声:“你就有,我都数着了,你看了有五回了。”
&esp;&esp;林知晚低头攥住袖口:“我只是……想看看二小姐有没有在听。”
&esp;&esp;楚瑶哼了一声,转过去问楚意:“阿姐,你在听吗?”
&esp;&esp;楚意从书页上抬起眼,声音很轻:“在听。”
&esp;&esp;这下林知晚整张脸都红了,像是那两个字比什么话都重。
&esp;&esp;南絮推开了院门。
&esp;&esp;楚瑶最先抬起头,看见是她时笑容顿了一下,连忙站起来行礼:“陛下。”
&esp;&esp;林知晚听到楚瑶对眼前这容貌不凡且气质威严的女子的称呼,跟着站起来,方才还红着的脸浮起一层局促,她的目光在南絮脸上飞快地掠了一下又低下去:“臣女林知晚,见过陛下。”
&esp;&esp;南絮从她身边走过:“起来吧。”
&esp;&esp;她在楚意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来,没有看林知晚,也没有看楚瑶,只是坐在那里,像是要将这两人隔绝开。
&esp;&esp;楚瑶拉着林知晚重新坐下,笑声收了收,换了更低的声线。
&esp;&esp;林知晚很快又恢复了自然,她压低声音和楚瑶说话,讨论着过几天去城门口接父亲的事。
&esp;&esp;楚瑶问她要带什么去,林知晚说想带一壶热茶和干净的帕子,她爹赶了一路肯定渴了。她的声音清脆而认真,像是接父亲回家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节日。
&esp;&esp;南絮坐在石凳上听着,目光却始终落在楚意身上。
&esp;&esp;楚意低头翻了一页书,没有看任何人,但她嘴角那一点弯着的弧度还在,像是心里还在想着什么让她开心的事情。
&esp;&esp;楚瑶的嘴巴不停:“那小晚你爹回来后,你还住那个院子吗?”
&esp;&esp;林知晚想了想:“应该还住,但我爹说要把继母的事处理好,也许会把院子重新修一下。”
&esp;&esp;楚瑶点了点头:“那就好,以后就没人欺负你了。”
&esp;&esp;林知晚笑了一声:“其实我也不怕她,以前是没办法,现在不怕了。”
&esp;&esp;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终于挺直了腰的底气,像是被压了很久的脊梁终于能挺起来了。
&esp;&esp;南絮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小姑娘和方才不一样了,整个人都透露着一种蓬勃的生命力。
&esp;&esp;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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