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羽然双鬓的碎发别到耳后,目光柔和几乎能掐出水来。
她和顾宜琼是公众人物,加之演艺圈和时尚圈交错繁多,哪怕一场平常的晚宴,都会在人群中不经意相望。
一辈子逃避不是顾暮初的风格,她疲于应付剑拔弩张的关系。
更不能让暗中同时看不惯她们的第三方看笑话。
季羽然抿唇,眼中流露挣扎之意。
顾暮初环住她的肩膀,以开玩笑的口吻道:“然然,和我回去吧。”
“就当保护姐姐,好不好?”
婉转柔和的尾音带着娇,很难让人想象这是她说的话。
这一举动极大满足了季羽然的虚荣心,她在对方看不见时极力压下嘴角。
“多大了还和小孩一样爱撒娇,真拿你没办法。”
顾暮初乘胜追击,“然然最疼我了。”
“走开啊。”季羽然抓起手旁的枕头,不轻不重地在她身上打了下。
她被说害羞了,明明这些话喜欢听得要命,偏偏死鸭子嘴硬。
也许知道自己在床上永远处于下风,于是就喜欢在这些琐碎的小事上占便宜。
“然然好厉害,回家就把顾宜琼揍飞飞。”顾暮初笑着把脸贴过去,季羽然直接掐脸警告。
“别得了便宜就卖乖。”
稀里糊涂同意了她回家的提议,甚至没有深思。
被软绵绵打一下,alpha心情不错。两人双腿盘坐在沙发上,面对面腻歪,不知怎么地躺下了。
季羽然打累了,跨坐着伏在顾暮初身上,静静听她剧烈跳动的心脏,气喘吁吁。
“真要回去?”
“反悔了?”顾暮初托着她的臀朝上提了提。
“有点紧张。”对方直言。
毕竟是第一次四人相对,哪怕不被看好,也想留下一个好印象。
“没关系,姐姐保护你。”顾暮初仰头看欺身压下的季羽然,手指插入她的发丝,缓慢抚摸着。
oga有双漂亮的桃花眼,上挑并不显妩媚,看人有种不服管教的傲气。
让人想压在身下狠狠欺负。
季羽然窜起来,眉头蹙起,“不是要我保护你吗?”
顾暮初笑得胸腔都跟着颤抖,弹了下她的脑门,“你没我厉害。”
然后情色地伸出食指和中指,在季羽然的下巴处轻轻挠几下。
后者立马反应过来,拽起枕头边沿按在她脸上。
“要闷死了,谋杀亲妻啊。”嘴上嚷嚷,顾暮初态度悠哉。
季羽然下手有分寸,单纯玩闹的程度。
“让你天天油嘴滑舌,不正经。”对方唾弃。
想治她,顾暮初有一百种办法。她抬手沿着oga的脊背上滑,温热的指腹带起颤栗之感。
然后触碰脖颈那处充血的凸点,用指甲刮了下。
季羽然猛然弓腰,像被提溜脖子的小猫,眼神恍惚一瞬。
顾暮初趁机将人往下按,抬起下巴接吻。
季羽然喘起来很好听,细小的呻吟嗡嗡的,听起来委屈死了。
她目光紧锁顾暮初的唇部,不知何时坐起来,想要占据主导权。
alpha戏谑一笑,手按在她的腰间用力按,立马塌陷下去,形成漂亮的弧度。
“不能再继续了。”最后一次亲吻结束,季羽然歪头,伏在她的肩膀上喘息,鼻尖沁着细密的汗。
自从昨晚开始,如同开启潘多拉魔盒,两人在亲吻上也不再抱有纯粹的心思,多多少少擦枪走火起来。
像头顶的轰鸣酝酿出乌云,撞击形成炫目的闪电,激烈又迅疾。
理智犹如通明透亮的光,灼烫到将刚才的失控想法烧为虚无。
“不亲了。”顾暮初将人锢在怀里,季羽然后背抵在靠枕上,眉眼安心。
折腾一会儿都觉得累了,沙发宽阔,闲适的午后很适合闭眼入睡。
她用脚勾住薄被,盖在身上。
睁眼醒来,金乌西沉,怀里的人枕着臂膀安睡。
顾暮初望向墙壁上的挂钟,五点四十三分。
这个点去顾家公馆还早,她索性再次躺下。
季羽然鼻腔发出舒服的呼噜声,像猫咪被摸下巴时的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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