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顾暮初轻笑,手搭在她的脖颈上,顺便捏了捏对方柔软的脸颊,“要是委屈,你帮我揍她。”
“然后打不赢,偷偷躲到角落里掉小珍珠。”
也许这样的画面太具象化,顾暮初脑海浮现季羽然红着眼眶偷哭,又不肯告诉自己缘由的模样。
心又软下来了。
很多时候,爱情靠想象和美化,仅仅只是口头一句话,让她无端心疼。
这样的季羽然,又怎么会在得知自己并非原身后,随意疏远呢?
【作者有话说】
看了看大纲,差不多月底前完结(qwq感天动地)
明天是母亲节,提前祝大家和妈沫开心过节=3=
花甲
回到酒店, 顾暮初疲乏地捏了捏眉心,躺在沙发上。
从落地窗恰好可以看到医院的住院部,这个角度如果巧合, 说不准能够看到两人在做什么。
她鲜少放空大脑, 或者把时间耗费在没有意义的发呆当中。
但还没有从刚才的病房里缓过来。
直到身旁的日光被遮挡住,季羽然跪坐在沙发另一半,循着她的目光看向远处。
“看什么那么入神?”顾暮初收回视线。
季羽然撇嘴, “学你呀。”
“学我做什么?”她疑惑,然而对方已经趁自己不注意, 兔子似的窜进怀里。
跨坐在双腿上的oga耳廓泛红,明显鼓起勇气才做出这一举动。
回想早上的话,顾暮初掰过她的下巴, 留下蜻蜓点水一吻后,忍俊不禁,“又想反攻?”
调情的玩笑话说完,季羽然却只是揽上她的脖颈。
感受到肩膀上沉甸甸的分量,她轻拍背,软下音调哄人,“怎么了?”
平时顾暮初也喜欢用这种方式和季羽然温存, 她摸透oga的脾气,知道怎么样更容易让对方敞开心扉。
埋进外套的双眼睁开, 季羽然敛眸,若有所思, “顾暮初, 你真的要放弃事业, 回去继承家产吗?”
想到这里, 她心底浮现几分惆怅。在这个圈子, 顾暮初是她的半个领路人,如果对方离开,很容易动摇意志。
这话像对清高不屈的大小姐说出口的,在外人听来有点不识好歹。
何必放弃一条舒服的康庄大道,选择在自己的领域开疆扩土?
可这两人都是不服输的性格,委身服从家里安排,实在不像顾暮初的风格。
顾暮初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她扶住季羽然的肩膀,迫使她看自己,“然然。”
“我不能一直陪着你。”
“我有自己要做的事。”
察觉她的严肃情绪,季羽然脸上划过不易察觉的慌乱。
“不是的,我只是怕你受委屈。”
她指腹摩挲对方的大腿,有一下没一下戳着。这一刻角色调换,顾暮初成了被照顾情绪的那方。
“太小看你女朋友了吧?”顾暮初用额头轻轻碰了碰她的,“对我有点信心。”
哪怕身边人无所不能,依然不能打消季羽然的担忧。和远行的人一样,每次离家,都要被嘱咐句“一路顺风”。
这已经成了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喜欢的另一面,必定伴随牵挂。
怕顾宜琼施压,怕舆论乱报导,怕其他人蓄谋已久接近顾暮初……
季羽然的心思隐藏在冰山下,不懂的人只能看到一角。
“行行行,你本事大。”她顺着顾暮初的意思往下说,正准备结束话题,从腿上起来。
下一刻,大腿被直接按住,动弹不得。
“我有没有本事,你比我清楚。”顾暮初垂眼,看向她的侧脸,轻嗅oga发间的馨香。
青天白日她足够克制,可还是让季羽然联想到晚上的疯狂。
“现在是白天……”季羽然慌张望着窗外,所幸这里是高层,放眼望去,唯独远处纯白的医院孤零零矗立着。
金乌升起,驱散早间凉雾,建筑的顶楼戳刺顶穹,她无端联想到顾暮初高挺的鼻梁。
昨夜也是抵在自己下面来回磨蹭的。
起身还带起水淋淋的湿意。
想到这里,她耳垂红得滴血,顾暮初见状,用手指拨弄了下,“又藏了什么坏心思?”
“没有!”季羽然矢口否认,趁她没注意的空当,像条灵活的泥鳅,从手臂下溜走。
怀中空了一块,顾暮初后知后觉,也不恼,头靠在沙发的抱枕上,“要是累了,可以在这里休息一晚。”
她工作清闲,可以学着打理顾氏,至于季羽然,离开的剧杀青后,会有短暂的空窗期。
毕竟是小演员,就算想无缝衔接新剧,手中也有资源才行。
回想离开病房前,那两人的反应,她猜测短期内,顾宜琼不会插手她们的事。
各退一步,挺好的。
在她说话时,季羽然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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