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定撑起身来,把自己硬得发烫的阳具对准了那处蜜穴蹭了一会儿。他扶着梨花的腰,抵着那紧致的入口,缓缓往里推进去。进去的那一刹那,他整个人像被一阵电流从头灌到了脚底——太紧了,紧得像一根被拧到了极限的绳索,那份紧致与女人完全不同,哪怕是刚开苞的处女。
梨花的蜜穴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收一放地裹着他,像一张温软的、湿润的嘴在吸吮着,每当他往外退的时候,那穴壁便向内收缩,像是舍不得他走似的;当他往里插的时候,那深处又重重地把他往外推,包裹得严丝合缝。紧致的、温热的、会呼吸一样地吞吞吐吐着,远非寻常女人可比。陆延定咬着牙,开始一下一下地抽送,每一次顶入都像是撞进一团暖融融的蜜里,那蜜又黏又滑,裹着他的阳具,把他往里带、往里拖。
他不敢看梨花的脸,他怕一看见那张脸,就想起恩师,想起那个曾经高高在上、高山仰止的长者。于是他只盯着梨花的背,盯着那对蝴蝶似的肩胛骨在抽送中一下一下地煽动,盯着那两瓣被他撞得微微泛红的臀肉,盯着自己进出时带出的透明的蜜液沿着梨花的腿根淌下去。
那穴道实在是太会吸了,每一下抽送都像是在他那一处最敏感的地方用温热的舌头打着圈,他不得不咬着牙忍着,快到边缘的时候,陆延定绷紧了脊背,停止了动作,粗喘着压住了自己。他闭着眼,额头上的汗一滴一滴落在梨花背上,牙关咬得咯咯响——不能这么快,绝不能在第一次就露了短。他的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想要分神,他要想些别的什么来把那阵即将溃堤的潮水压下去。
他想到了那个小花匠。
那个泡在浴室里、尿声哗哗地砸在桶壁上的小花匠。粗硕的一大根,松松垂着的卵袋。陆延定想着那些细节,心里猛地涌上一股又酸又涩的、像醋里掺了铁锈似的滋味。他没有那小子的尺寸,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可他不信在体力和本事上还会输给一个花匠。一个当年蹲在花圃里培土、连腰都直不起来的穷小子,凭什么?
这么一想,那股快要冲顶的热意果然退了几分,像一瓢凉水兜头浇在了烧红的石头上,滋滋地冒着白烟,滚烫的石头凉了大半。
他重新战斗了起来,比方才更猛、更急,腰胯一下一下地砸下去,砸得床板吱呀作响。梨花在他身下配合着、承接着,轻声地、软糯地呻吟着,像是被他彻底征服了,又像是在一场早已写好剧本的戏里,念着自己该念的台词。
陆延定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撑了很久,他的每一次冲击和顶撞,都好像是在用力、再用力的把方才在脑海里闪过的那个影子彻底碾碎、盖过去。然而那股潮水终于还是溃了堤——他猛地一弓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嗯声,把全部的热液灌了进去。
射了很多,他自己都觉得量很足,足足喷了七八股,感觉梨花在身下还轻轻颤了两下。可他才刚刚松了那口气,还没来得及享受这份征服的快意,那个影子又浮了上来——他想起那日小花匠捧回来的那只小瓷瓶,想起老赵说那小子被劫来那日取精的时候是三四个人的量,这一点上他又输了一城。
他伏在梨花身上喘着,刚刚射过之后身体还热着,可心头却凭空多了一瞬间的遗憾和空虚。他握紧了拳头,砸了一下梨花耳侧的枕头,翻身下来平躺在床上,长一口短一口的喘着气。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缓下来,汗珠顺着脖颈滑进身下。他闭着眼,脑子里乱七八糟地转着,可每一转都绕不开方才那场酣畅淋漓到骨头缝里的欢爱。
他四十五岁了。在西北的戈壁滩上摔打过,在死人堆里爬出来过,在军营里一待就是大半年见不着女人,偶尔去青楼妓馆里寻个红牌姑娘解解馋,也不过是逢场作戏、走个过场,泄了火便各自穿衣,连对方的脸都懒得记。
家里那位出身将门的夫人,样貌身材只是中人之姿,但论门第、论贤淑、论持家,自然是挑不出错的,为自己生了两男一女,把内宅管得井井有条,可到了床上便像一截木头,躺平了闭着眼,任他摆弄,从头到尾不出声,连表情都懒得换一个,他有时候觉得自己是在和一具尚有体温的泥胎行房。
而方才,梨花——那个被养在深宅里、以声色侍人的瘦马出身的妙人——才让他真正明白了什么叫鱼水之欢——那种从里到外像被温泉浸透了,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着舒坦。他从没试过这样的,整个人都被揉碎了又重新捏起来。
可代价就是,真累啊!
他闭着眼,眼皮沉沉的,不想说话,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汗水贴在后背上,凉了半截,可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一团温热的、懒洋洋的倦意。他想,歇一歇,睡一觉,等缓过劲儿来再战一回。
可梨花没有给他歇的机会。
他正迷迷糊糊地半梦半醒,忽然感觉到身边那具温软的身体翻了个身,紧紧地贴了上来。一张红润的、带着方才欢爱余温的嘴唇,先是吻了他额头、鬓角上的汗,然后轻轻地含住了他的耳垂。那一下来得毫无防备——陆延定猛地浑身一哆嗦,像被一道细小的电流从耳尖一路窜到了尾椎骨。然后梨花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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