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斤。有的人家只有一亩水田,只需八到九斤,多出的两斤可以给亲戚。况且几斤种子也不便育苗。到了明年还是要放在一起。”
原先想要买种子的村民不禁说:“亩产这么高,我的几把稻子就有可能打出十几斤啊?”
谢景点头。
该村民又说:“我们不用找谢掌柜买种子。”
谢景:“要是帮亲戚买的,我也卖,但每家卖二十斤。我不希望有人靠着倒卖这个发家致富。良种不应该用来牟利。”
李治和禁卫们闻言感到浑身一震。
村正满心佩服:“谢掌柜说的是。这两天不走吧?那我们问问亲戚,回头帮他们买二十斤。”
谢景看向禁卫们,“给村正秤百斤。村正,你的大秤再借我用一日,晚上收起来正好过秤卖给他们。”
村正没有任何意见。
随后他儿子扛着百斤稻谷回村,租地给谢景的几户人家跟上去分稻谷。旁的村民发现谢景这里没热闹可看,纷纷下田看看他们的稻谷是不是可以割了。
越看越喜人,越看越担心旁人惦记,谢景还没用午饭,他们就把稻谷打出来,找到村里的小秤挨个过秤。
精心照料的产量高,不怎么上心的产量低,再想想靺鞨人不插秧直接撒种,反倒可以坦然接受谢景的稻谷亩产如此之高。
谢景这边准备用饭,李治和李愔同谢景一起用饭,谢甲等人陪禁卫们在偏房用饭。
堂屋不大,二十个禁卫也挤不下。
李治一边吃面一边感叹:“五叔,靺鞨部落的人要知道我们种水田又犁地又插秧,亩产比他们高很多,肯定卖你两百一斤。”
谢景:“那我肯定不会买百斤。”
李治点头:“他们的首领要知道可以这样种稻子,八成不允许稻谷外流。”
谢景:“我们十多年前都不知道有江东犁,他们上哪儿知道去。”
李治在张杨里听人说过,十五年前长安才有江东犁,而靺鞨部落远在关外,是以对谢景的说辞深信不疑。
“阿耶一定很高兴。”李治又在心里补一句,房相也会很高兴——
李治出发前,房玄龄偷偷找到他,一定要要把稻谷完完整整带回去。
李愔:“五叔,什么时候去黄河啊?”
谢景:“村正说明后天可能有雨。明天若是晴天我们就过去。”
“会不会半道上下雨?”李愔很担心。
李治心底暗笑,“六哥,别担心,黄河距离此处五六十里,骑马一个时辰就到了。”
李愔震惊,竟然这么近吗。那他岂不是可以天天过去啊。
“五叔,明日过去。我叫谢甲晒稻谷。”李愔话音落下,谢甲从偏房出来,“谢甲来了。”
谢甲听到声音回头:“我差点忘记,山上的鸟吃稻子。我们都在屋里,后院肯定有很多鸟。”
李治端着碗出去。
谢景皱眉:“坐下!”
几个禁卫端着碗从偏房出来跟上谢甲。
李治见状这才坐下继续用餐。
晚上收稻谷,谢景给李家兄弟称五千斤。
李治:“六千斤啊五叔。”
谢景白了他一眼:“我不知道你们?李兄只要五千斤。多出的一千斤正好他们二十人分。”
忙着往屋里搬稻谷的禁卫不好意思地笑了。
谢景:“我的稻谷适合江北。你们放在江南简直浪费良种。”
禁卫:“也在江北试试。”
谢景:“那就像我一样六月种下去。春天早早育苗,一年可以种两季。但一定要翻地把虫晒死或用草木灰等物毒死。”
这些禁卫没有真正下过田,但对种出高产作物的谢景佩服不已,所以认真记下他的叮嘱。
翌日天气极好,没有一丝冬的冷意,谢景带着李家哥俩和六名禁卫前往黄河边。
李愔看着浑浊的河水、平静的河面无比失望。
谢景宽慰他:“黄河宽啊。”
李愔不想理他,又忍不住说:“五叔又逗我?这就是一条大河。”
“咆哮的黄河不在此处。”谢景道,“黄河多处都很平静。有时多年不会出现水患,但发一次水就会死很多人。”
李愔:“你答应我去两次。”
谢景:“下次带你和雉奴去看咆哮的黄河。不过雉奴还小,再等几年吧。”
李愔气得抓一把土块扔进去。
谢景失笑:“走了。明日依然是晴天我们就回长安。早早出发,尽量第二天下午赶到长安。”
李治:“这么快啊?”
谢景担心洛阳有雨,过几日想走也走不了,“对。再找村里人买一些草席和蓑衣,以防半道上下雨。”
兄弟二人一听还有这么多事就随他回去。
谢景回去的当天下午,洛阳飘起小雨。幸亏他走得快,小雨没有追上。顺利抵达长安,谢景叫谢甲和谢乙载着四百斤稻子回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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