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九娘子想试探他是不是聋子,变得高声:“公子能送我回家吗?我瘸了!”
&esp;&esp;这人还是不理。
&esp;&esp;裴九娘子摇头。
&esp;&esp;算了,看来要么是傻,要么就是完全不解风情的。兴许来平康坊有公务吧。
&esp;&esp;裴九娘子遗憾地摸了把小猧子,在谢千里身后嘀咕:“可惜奴家还想把你发展成常客,往后上玉楼春给你打八折。奴家这儿的八折,连永王殿下都没给过。”
&esp;&esp;长安城风月场所众多。
&esp;&esp;谢千里平生从未涉足。
&esp;&esp;唯独记住了一个,就是赏花宴上,永王提过的玉楼春。想来招待过永王的地方应该不错。
&esp;&esp;谢千里转过身来。
&esp;&esp;他在与皇帝双人宴会上喝过些酒,带回来满腔心神不宁。
&esp;&esp;他饱受自己的道德感折磨,又对已萌生的错误感情无法抵挡,他快要疯了!
&esp;&esp;他如行尸走肉般,离开上林苑来到平康坊,平生头一次起了逛花楼的心思。
&esp;&esp;可他徘徊数遍,又跨不过另一重道德感拘束,眼看夜禁却没走进任何楼中。
&esp;&esp;该下定决心测试一番。
&esp;&esp;至少把自己掰回正途。
&esp;&esp;谢千里想,他冷硬得仿佛在执行任务,接下来不正经的话都变得肃穆若斯。
&esp;&esp;他道:“姑娘,请带我进花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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