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饱尝了几千个日夜。
曾如意不知道为何常霄突然不说话了,不由望向发着愣的人,又一次“啊”出声。
他发现即便自己现在更像个怪里怪气的“哑巴”,只能傻乎乎地“啊”个不停,也着实比什么声音都发不出要好许多。
起码在今天“啊”了十几遍后,他已经摸索出同样一个音节可以有不同的调子。
就像是没有舌头的人,突然发现如何使用舌头一样。
曾如意现在不觉得窘迫,只觉得新奇。
“你知道么,小娃娃生下来后学会的第一个音调也是‘啊’。”
常霄轻轻捧住小哥儿软软的脸颊,开口时语气鼓励。
“所以从今天开始,你就可以像小孩子一样,从头开始学说话。”
牙牙学语,恰是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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