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的声音里充满感激,甜美的嗓音听不出半分之前的歇斯底里。
沈玉璧拉了楚樾一把,“下去看看。”
目前这种情况没必要上去了。
楼内的灯从上到下,逐次亮起。
夜莺眼中浮起一抹笑意。
到达一楼,楚樾看清了那个男人的模样。
六楼的高度还不至于把他摔得稀巴烂,不过从后脑勺汩汩冒出的鲜血和他瞪大的眼睛来看,这个人已经没有生命体征。
沈玉璧在他脖颈上摸了两下,冲着楚樾摇了摇头。
“他死了?”
“真的死了?”
“不可能吧,从来没有这种情况。”
斯文的眼镜男蹲下身子探了探那个男人的鼻息,确定地告诉周围人:“确实死了。”
女佣推开房门出来,无视众人的目光,径直走到男人身边,她蹲下身子,抬手合上了男人的眼睛。
又将他腿上那条缺了尾巴的蛇蜥拔下来。
“各位尊贵的贵客,请节哀。
这次的任务是我没说清楚,在六楼守卫的贵客,你们最主要的任务是警醒主人,请千万不要踏上树枝桥,否则一不小心就会造成目前这种结果。
而且森林里的蛇没有毒,大家不用太过恐慌。
发生这种事,真是相当抱歉。”
“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现在才说!”
“真是相当抱歉,是我的失误。”女佣依旧低着头,身上溢出的悲伤格外真切。
她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子,抓住男人的脚腕,“尸体我会处理,各位贵客回去休息吧。”
说着,她不再理会众人,拖着尸体又回到了她那个狭小的房间。
森林危机
一通折腾下来,已经到了凌晨三点。
看着大厅中央的那摊血迹,有人沉默,有人发抖。
“都散了吧。”有人说了一句。
这么闹了一晚上,每个人都累了。
下午时候本来就没有睡好,楚樾刚挨上枕头,整个人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比较轻松,没有做莫名其妙的梦,醒来时也没有鬼压床。
窗外的光线照进来,带来专属于森林的清新气味。
楚樾坐起身,刚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就有人敲门。
原本他以为是女佣来叫起床,可是打开门后才发现,刚才敲门的竟然是夜莺。
弯腰走出去,楚樾有些惊讶,“请问有什么事吗?”
他一边往外走,眼睛在大厅看了一圈。
地上的血迹已经不见了。
除了他,大厅里只站着另外两名玩家,一名是二楼的,一名是三楼的。
其中有那名斯文眼镜男,还有一名女性玩家。
看见他出来,对方冲着他露出一抹浅笑,算是打了招呼。
楚樾同样点了点头。
他并不想跟这个人有过多的牵扯,看见他总让人想起那位神秘的沈华书。
只叫了他们三人,夜莺没有再继续敲门。
他在三人周围踱步,眼睛也在三人身上打转,一双黑圆的小眼睛提溜溜转着,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三位朋友,真是不好意思,大清早的,打扰了。”
他一开口,三人同时被吓了一跳。
昨天还是女声,今天就变成男声了。
诧异只是一瞬间,楚樾惊讶过后立刻反应过来,他们面前的这只夜莺恐怕不是昨天见过的那个。
只不过两只鸟的体型差不多大,他们也看不懂鸟类长相才有误会。
这一位应该就是外出觅食的鸟爸爸了。
他的身上带着些许的潮气,明显是刚从外面回来。
“大早上扰了你们的清梦,再次说声抱歉。
昨天不在,只能这个时候来打声招呼。”
他弯弯腰,竟然做了个绅士礼。
打招呼?只跟他们三个打招呼?
楚樾看着这只夜莺,猜想他的目的。
那只夜莺抬头看向上方,“昨天的事情把她吓坏了,那个该死的怪物来的次数太过频繁,她需要孵化我们仅剩的孩子,我也要留下来保护她,所以在下有个不情之请需要麻烦各位。”
还知道什么叫“不情之请”,单独把他们叫出来果然是另有目的。
“接下来几天,她寸步不离地孵化需要进食,孩子破壳后也需要进食,我又走不开,是否可以麻烦朋友去森林里帮我们找些食物回来?”
“我们?”那名女性玩家皱起眉头,不太情愿,“只有我们三个人吗?”
“是的,剩下的朋友恐怕得留在这里继续保护我的孩子。”
夜莺在三人面前走来走去,根本没有给他们拒绝的余地。
“各位朋友要吃的食物相当复杂,可是我们的食物就比较简单了,蚂蚱,蜻蜓,各种昆虫或者虫类基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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