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庄龙撂下这四个字,转身就走。
望着他仓促逃跑的背影,谢长欢侧过脸,对范九安小声说道:“看,急了,肯定是那老家伙半夜溜进房间给他治的伤,啧啧,两人指不定背后达成了什么肮脏的交易——”
范九安微微偏头,脸颊正好擦过谢长欢还在絮絮叨叨的嘴唇,他唇角悄悄扬起,谢长欢侧眸看见,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被无形结界隔在外面的王贵翻了个白眼,转身去敲孟琉璃的房门。
这狗粮太多,他一个人实在承受不来。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只知道白袍人带着他们左转右转,转得人头晕,像是走在迷宫里似的。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谢长欢觉得自己早饭都消化完了,才停下。
白袍人指着脚下的地道:“你们今天的任务是挖个坑出来,从这里开始,到围墙那结束,记住,不要过界。”
他这话说得郑重,好像过界会有什么无法挽回的严重后果似的。
众人点点头,表示记下了。
白袍人一走,另一组所有人的目光落在谢长欢几人身上,好像在等他们做些什么。
谢长欢不负众望走到围墙边,在过于热烈的目光中,他朝手上涂了口唾沫,搓了搓。
挖坑
墙边靠着一排挖土用的工具。
谢长欢随手抄起一把锄头,面对墙壁举过头顶,他能感觉到背后投来的一道道灼热目光,嘴角不由微微扬起。
“嘿哟!”
他铆足了劲,在锄头即将砸中围墙的瞬间,突然一个转身,锄头重重落在地上,只刨出个指甲盖大的小坑。
“咣当——”
谢长欢把锄头一扔,扶着腰直叫唤:“哎哟不行不行,闪到腰了!你们先干着,我歇会儿。”
众人目光一滞,那感觉就像偷偷摸摸买了部刺激小电影,回家锁好门拉上窗帘,裤子都脱了一半,结果片头跳出七个葫芦娃开始唱“一根藤上七朵花”。
范九安扶着他到一旁坐下,大手放在他腰上,表情严肃得像在主持一场高难度外科手术。
谢长欢咬住后槽牙,努力压制住一个个撒欢儿想要蹦起来的鸡皮疙瘩,这人的手说是扶腰,怎么感觉把整个后背都摸了个遍?
腰间软肉被轻轻一捏,谢长欢猛地一哆嗦,转头却对上范九安再正经不过的表情,他瞬间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回了个甜甜的笑容,托着腮帮子看向其他人。
在他看不见的角度,范九安唇角微扬——他似乎找到对付这小子的窍门了。
另一边,孟琉璃手里的锄头有一下没一下地划拉着地面,表层散土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简单来说就是给大地搓了个灰。
王贵凑过来嫌弃道:“啧,你这搁这儿扫地呢?”
孟琉璃白他一眼:“你行你上啊。”
“我不行。”王贵答得干脆利落。
见他们这种态度,另一组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刀疤脸猛地推了乌鱼子一把:“你!负责挖墙边那块地,干不好老子揍死你!”
乌鱼子早已习惯被呼来喝去,认命地走到墙边抡起锄头就开始干活。
其他人默契地朝某个方向围拢过去。
“你们不挖坑,是有其他打算?”
谢、范二人抬头,面前站了一排长相陌生的人。
为首那人袖子卷起,露出黝黑粗壮的手臂,显然刚才发问的就是他。
“你谁啊?”谢长欢挑眉问道,他确定自己没见过这号人物。
“怎么跟我们彪哥说话呢!”刀疤脸厉声喝道。
彪哥抬手制止,挤出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能进同一个副本都是缘分,大家不过是想活着出去,如果你们有其它离开的办法,不如分享出来,人多力量大,也省得我们拖后腿不是。”
谢长欢登时换上一副尊敬的表情,拱手道:“原来是彪哥!久仰大名!”
彪哥惊喜道:“你听说过我?”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