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就行了!
陆明远拿起工具,拍了拍衣服,顺着水源往下赶。
循着声音,沿着溪水一路往下,绕过一个山丘,没了山丘的遮挡,嘶嚎声徒然增大。
山下一处洼地,两只野猪呲着獠牙,四脚蹬地,头顶头。不远处,一只体积较小的母猪周围聚了四五只小猪,母猪将小猪护在身后,警惕地盯着两只打架的公猪。
两只公猪越打越激烈,一冲一顶,身上都见了红、挂了彩,谁也不服谁,战况逐渐焦灼、白热化。
母猪用头拱了拱幼崽,将几只幼崽撵到了一块巨石后面。母猪突然掉头,冲进战场,将其中一只公猪撞到在地。另一只公猪得了工夫,冲着母猪叫了一声,似是赞同,随即与母猪一起攻击倒地的公猪。
本是势均力敌,突然多了母猪,开始夫妻混打,倒地的公猪势单力薄,再无还手的可能,肩膀被公猪獠牙捅破,血肉外翻,惨叫一声,瘸着腿向山下跑去。
陆明远也没时间感叹“夫妻齐心”什么的,借着矮灌木的掩饰,爬上山丘,绕过夫妻猪,追另外一头公猪去了。
那公猪受了伤,跑不快,路上还有血迹,哼呲哼呲的,很容易跟。
越过两个山丘,公猪停在山丘下一处矮木丛边上休息,肚皮起伏,呼吸急促,头伏在地上,呼呲呼呲,出气多入气少,已是强弩之末。
陆明远没时间等它自己断气,躲到一处巨石后面,张弓搭箭,瞄准野猪。
“嗷嗷”一声,野猪惨叫着从地上蹦起来,双目猩红,呲着獠牙,四处找寻目标。
陆明远血液沸腾,但面无表情,趁着野猪慌乱,全神贯注射出第二箭。
野猪彻底发狂,也不管身上的伤,挣着命,“嗷嗷”叫着,四处乱撞。朝着陆明远这边冲过来了,陆明远抿着唇,桃花眼微眯,镇定自若,又一箭,直射在野猪眼睛上。
“呼嗵”一声,两百多斤的野猪栽到地上,浑身是血,乱蹬着腿,再起不来。
陆明远拿着短刀,给野猪补了一刀,等野猪彻底没气了,才把箭从野猪身上拔下来,前两箭已经被野猪撞断了,只有最后一箭还能用。一支箭二十文,又是一笔开销。
不过陆明远没时间心疼钱,他得赶紧把野猪搬回去,最好能今晚送到镇上,新鲜的容易卖个好价钱。
在周围砍了几棵粗细合适的树枝铺在地上,把野猪挪到树枝上,用绳子绑好,陆明远拖着树枝,带着野猪,一路下山。
野猪失血太多,血腥味儿浓,陆明远怕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一路也不休息,以最快的速度往回赶,进了村子才算安全。
他走得快,又拖着野猪,虽是初春,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额头豆大的汗珠进了眼,刺着眼睛火辣辣的。陆明远停下来擦脸,突然动作一滞,扔下野猪和背上的背篓,砍了几棵灌木枝扔到野猪和背篓上遮着,拿了刀具弓箭,奔到半山坡的一棵大树上。
树高望得远,几百米外,三大一小四只灰狼正低头嗅着地上的血迹往这边赶。
有一只崽儿,他便可以省几分力气,但护犊子的狼,他更得小心地应付着。
几只狼自然没法和末世的变异人和动物相比。
陆明远深呼吸,快速镇定下来,拉弓拈箭,待狼群进入射程内,先朝着头狼去。
第一箭射在左肩,第二箭肚子上,头狼倒地。
一阵狼嚎,短暂的慌乱,一只灰狼突然朝着陆明远的方向嚎了一声,飞奔过来。
陆明远咬唇眯眼,射出第三箭、第四箭,那狼有防备,第四箭被躲开了,陆明远补上第五箭。灰狼瞪着圆眼,呲着牙倒在半路,距陆明远所在的树只剩不到二十米。
陆明远迅速拿了腰上的短刀朝树下掷去,已经爬上树的母狼为了躲刀,一个趔趄掉到地上。这母狼借着刚刚第二只灰狼的掩护,抄了后路,想要偷袭。好聪明的狼,陆明远一侧嘴角微微勾起,可惜遇上的是从末世来的他。张弓射箭,陆明远站在树上,又是两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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