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惶惶不可终日的恐慌中,终于下定决心跑了。
殷无寂恶劣地想着,把影卫抓回来之后,要怎么让他知错,让他长记性,进刑房是肯定不行,那就只能亲自罚他。
想到这里,殷无寂一向狠厉的眸子里带了些兴致。
假山背后有激烈的喘息声,像是那个影卫的,殷无寂绕过假山,在假山下面的小路上,看见了影十二。
居高临下地盯着垂着头辨不清面容的影卫,殷无寂问:“要逃?”
是主子的声音,腹部的布料都快被影十二搅碎了,他本能地抬眼,眼睛里尽然是渴求,影十二道:“主子……”
有些颤抖,与平常大相径庭的声音。
殷无寂俯下身,将浑身都没了力气的影卫抱起来,影卫身上发着虚汗,却还知道强撑着同殷无寂解释。
先是睡过了头,后又是迷了路。
这把曾经最锋利的刀显示出比常人还要更多的脆弱,累极了,影卫也不肯闭眼,一直睁着眼睛看着殷无寂,像是还有什么答案没得到。
殷无寂抿了抿唇,告诉他:“知道了。”
原本抓紧殷无寂衣角的手骤然松开,影十二合上眼睛。
人找回来了,也失去了罚他的由头,将人抱紧,殷无寂发现,因为怀中的重量,他难得地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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