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来家里做客。
&esp;&esp;在屋里闷得慌,温浅月去院子透气,凋零的秋冬日,只剩菊花傲然绽放。
&esp;&esp;明明是古人最喜欢的花,也是现在被污名化最严重的花卉,它们好像不在意,每年秋季依然盛开。
&esp;&esp;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esp;&esp;被误解又如何,不会耽误它们的花期。
&esp;&esp;温浅月蹲在花丛边浏览新闻,一个7岁的小男孩和她一起看新闻。
&esp;&esp;他不禁发问:“为什么我们外交部只会用谴责啊,有那么多厉害的武器,一枚导弹射过去不就解决了。”
&esp;&esp;算起来辈分比她小一辈,叫泽恺,这么小就懂这些了?
&esp;&esp;现在的孩子不容小觑。
&esp;&esp;温浅月解释,“丢导弹那可不行,表面上看是谴责,实际他们做了很多事,比如中断合作,从经济上制裁,你妈妈断了你的零花钱你还能这么快活吗?”
&esp;&esp;泽恺猛猛摇头,“不能,钱最重要。”
&esp;&esp;温浅月笑笑,“对,类似的道理,仗不能轻易打,我考考你,我们国家有多少人啊?多不多?”
&esp;&esp;泽恺脱口而出,“14亿人,很多很多。”
&esp;&esp;温浅月耐心说:“这么多年的发展,让这么多人能吃饱饭穿暖衣很不容易,保证14亿人的稳定生活永远是第一位的,别人闹别人的,我们发展我们的,让你们有学上,所有人有饭吃,不用担心流离失所,不用担心炮弹落在我们的头上,不用担心亲人要去打仗,是不是很难?”
&esp;&esp;转念一想,外交部也是被大众误解最深的部门,指责他们太弱,指责他们丢失了舆论场。
&esp;&esp;泽恺想想,“很难很难。”
&esp;&esp;温浅月又道:“打仗的最高境界是不战而屈人之兵,意思是,不用打,敌人就像你投降了。”
&esp;&esp;泽恺蹦起来,“我懂了,就像我妈想揍我,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她瞪我我一般就道歉了。”
&esp;&esp;温浅月被他逗笑,“不能这么比喻。”却很符合。
&esp;&esp;泽恺说:“就是这个道理。”
&esp;&esp;他悄悄开口,“婶婶,你比叔叔好,我平时都不敢问他。”
&esp;&esp;温浅月问:“你叔叔很凶吗?”
&esp;&esp;泽恺和她分享,“老的那个很凶很凶,小叔叔不凶。”
&esp;&esp;老的?
&esp;&esp;“噗嗤”,温浅月忍不住笑出声,还真欺贴切。
&esp;&esp;泽恺疑惑,“婶婶,你笑什么?”
&esp;&esp;“没什么。”温浅月说:“你不能当着叔叔面说他老。”
&esp;&esp;泽恺说:“嗯,我知道,我又不傻。”
&esp;&esp;“婶婶,我听太奶奶他们聊天,在教训叔叔。”
&esp;&esp;温浅月追问:“教训什么?”
&esp;&esp;泽恺说:“说小叔叔都有孩子了,让他抓点紧。”
&esp;&esp;温浅月来了好奇心,“他怎么回的?”
&esp;&esp;泽恺吐槽,“他说,不急,叔叔干啥都不急。”
&esp;&esp;温浅月又问:“你怎么知道?”
&esp;&esp;泽恺挠挠脑袋,“之前给他介绍老婆,他说不急,让他结婚,他也说不急,把太奶奶的头发都急白了。”
&esp;&esp;该怎么告诉他,头发白是人类自然的生长规律。
&esp;&esp;“我也觉得叔叔不好找对象。”
&esp;&esp;温浅月问:“为什么?”
&esp;&esp;“太凶了啊,谁不怕他。”泽恺也问:“婶婶你不怕他吗?他会罚你抄写课文吗?”
&esp;&esp;抄课文吗?很符合贺景尧的人设。
&esp;&esp;温浅月摇头,“不会。”
&esp;&esp;泽恺可怜地看着她,“还没到时候,回头肯定让你抄写课文,还要背文言文。”
&esp;&esp;温浅月吃惊,“你还会背文言文啊?”
&esp;&esp;泽恺卖惨,“嗯嗯,叔叔让我背的。”
&esp;&esp;突然,后面传来男人的咳嗽声,“咳咳咳。”
&esp;&esp;泽恺回头一看,脸被吓得煞白,“我走了,叔叔、婶婶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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