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刃了。】
&esp;&esp;【宋应星:戚少保放心,等我安顿下来先去工匠局看看,炼钢的事包在我身上。】
&esp;&esp;【谈允贤:宋先生,冶炼炉的温度高,容易伤眼睛。我这里有护目的方子,回头给你送一份。】
&esp;&esp;【宋应星:多谢谈院长!】
&esp;&esp;几个人聊了一通,宋应星才接受了这件神异之事,对皇帝不免更是敬仰,只想倾尽毕生所学报效于他,百感交集道:“陛下,小人……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所托!”
&esp;&esp;朱笑笑想着加上天赋提升的加持,没准宋应星能推动大明跑步进入蒸汽时代,不免又说了几句勉励的话,才放他走了。
&esp;&esp;宋应星跟着魏忠贤前往西苑工业开发区,远远就看见一排新砌的砖房,灰扑扑的,跟宫里那些金碧辉煌的殿宇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esp;&esp;但窗户开得又大又亮,屋顶上竖着几根铁皮的烟囱正往外冒着淡淡的烟。院子里堆着各种材料,还有一些宋应星叫不出名字的东西,几个匠人蹲在地上敲敲打打,叮叮当当地响成一片。
&esp;&esp;毕懋康正在工房里试制一种新式的火铳,听见通报,把手里的活放下迎了出来。
&esp;&esp;他四十来岁,中等个头,看着像个读书人,但一双手粗糙得很,指节粗大,一看就是常年跟铁器打交道的人。
&esp;&esp;两人见了礼,毕懋康打量了他一眼,道:“宋先生,陛下说你懂冶炼的?”
&esp;&esp;宋应星谦虚道:“略知一二。”毕懋康也不客气,拉着他就往工房里走:“来来来,你看看这个。”
&esp;&esp;工房里摆着一张长案,案上放着几支半成品的火铳,有的拆开了,有的还没装好,零件散了一桌。
&esp;&esp;毕懋康拿起一支铳管递给宋应星:“这是去年做的,用的是寻常铁料,打不了几发就裂了。后来换了好些的铁能多打几发,但还是撑不久,宋先生你看看这铁有什么问题?”
&esp;&esp;宋应星接过铳管仔细研究,又用手指敲了敲,听了听声音,皱着眉头道:“含硫高了,铁脆,受热不均匀就容易裂。你们用的铁是哪里来的?”
&esp;&esp;毕懋康道:“工部的铁料都是从遵化铁厂来,那边的铁质量时好时坏,我们也想自己炼,但炉子不行,温度上不去。”
&esp;&esp;宋应星把铳管放下,从怀里掏出自己带来的铁矿石递给毕懋康:“毕主事,你看看这块矿石。这是江西的铁矿,含硫低,含铁量高,要是能用高温炼出来应该比遵化的铁强不少。”
&esp;&esp;毕懋康接过矿石掂了掂分量,眼睛亮了一下:“我们缺的就是好铁!你要是能炼出好钢来,我这火铳的射程至少能提高三成。”
&esp;&esp;宋应星摇了摇头:“三成?不止!要是钢够好,射程翻一番都有可能。”
&esp;&esp;毕懋康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拍着宋应星的肩膀:“宋兄,可算有你来了!我一个人琢磨这些事头发都掉了一大把,你来了我就有伴了!”
&esp;&esp;两人越聊越投机,从冶炼聊到铸造,从铸造聊到火器,从火器聊到火药,不知不觉天就黑了。
&esp;&esp;坤宁宫里,张居正伏在案上翻账本,徐碧坐在下首拨算盘,高素卿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叠票据跟账本上的数字一一核对。
&esp;&esp;三个人各司其职,殿内安静得只有算盘珠子的噼啪声和翻纸的沙沙声。
&esp;&esp;朱笑笑进来打断了她们:“不早了,点灯熬油的伤眼睛,你们也歇歇吧,今天的活干完了就早点回去。”
&esp;&esp;徐碧和高素卿会意,起身告辞,收拾了账册退出去。
&esp;&esp;宫人随后摆了几道点心上来,朱笑笑便让张居正用些。
&esp;&esp;她顺势放下手里的账本接过碗,舀了一口银耳羹,甜度刚好,银耳炖得软糯,入口即化,便点了点头:“尚可。”
&esp;&esp;朱笑笑自己也端了一碗,喝了两口,问道:“查账查得怎么样了?”
&esp;&esp;张居正放下汤匙,道:“大体上理清楚了,坤宁宫这边问题最多,主要是管事太监刘平和手底下的人手脚不干净,炭、布匹、蜡烛、茶叶都有亏空,证据已收集得差不多了。慈宁宫和宁寿宫那边问题不大,有一些小出入,但不影响大局。”
&esp;&esp;效率很高嘛!朱笑笑满意道:“那就好,你打算什么时候处置刘平?”
&esp;&esp;张居正回道:“再过几日,我想把后宫的账目全部理清楚之后再动手,免得打草惊蛇,让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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