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从一开始,她就对他很坏,十分能狠得下心。
&esp;&esp;误解他,嫌弃他……伤害他。
&esp;&esp;独孤侃带着命令来到了清水镇,一来便拉着隐章开始筹备药酒司的事。
&esp;&esp;跟着独孤侃一起来的还有灵熙,灵熙不关心药酒司,她是来和隐章商量另一件事的。
&esp;&esp;“隐章,你还记得我小姑子程南绛不?她给我来信,说想在长安弄个民间小报,专门写一些邸报没有的,比如官员的私事啦,宫廷的秘闻啦,市井的稀罕事啦。”
&esp;&esp;她越说越兴奋,“她人在长安,是不敢写长安事的。所以她给我来信,要打听咱们北边的新闻。我寻思了一下,这事儿好啊!咱们在幽州也能办,就专门登长安的秘闻。长安不敢传的,咱们写。咱们不敢登的,就在长安印。这样两头通气,谁也拿咱们没办法。”
&esp;&esp;她雀跃道:“隐章,你信我,这肯定能大卖!你想啊,长安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幽州谁不想知道?同样的,幽州贵族的秘辛,长安谁不想看?”
&esp;&esp;灵熙觉得这真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咱们还能在小报底下留一块地方,写一些启事,把咱们酒坊和其他生意的名号带上。你想想,一份小报卖出去,看的人可不止一个。一个看了传十个,十个看了传百个。这哪里是小报?这还是咱们的活招牌!一箭好几雕!”
&esp;&esp;隐章不由想深了一层,这份小报若真办起来,能赚钱是小事,给酒坊扬名也是小事。
&esp;&esp;真正要紧的是,上面的每一个字,每一条秘闻,都能掌控舆论。
&esp;&esp;谁能被写进去,谁能被夸赞,谁能被揭短——舆论这东西,握在谁手里,谁就能翻云覆雨。
&esp;&esp;隐章打断了灵熙,“南绛婆家在长安地位如何?”
&esp;&esp;灵熙想了下,“你是担心有人找麻烦吧?放心,不会的。她婆家出过好些进士,跟大大小小的家族都有联姻,盘根错节的,扯都扯不清。绝对没人敢惹。况且,她登的又不是长安的事,长安那边看了,顶多当个热闹瞧。”
&esp;&esp;这么大的事,马虎不得,光靠书信往来终归不踏实。她便与灵熙收拾了行装,专程跑了一趟长安。
&esp;&esp;这么一忙,药酒司那边便有些顾不上了。
&esp;&esp;不管为了什么吧,药酒司是萧彻下令要办的。隐章是掌事人,按理应该每旬都写公文呈报回幽州。
&esp;&esp;她没空,便只能独孤侃顶上。
&esp;&esp;他一边写一边叹气,他就算写出花儿来送回去,萧彻也高兴不起来。
&esp;&esp;公文快马送到幽州,萧彻一眼就认出独孤侃的笔迹。他耐着性子从头看到尾,越看越冷。
&esp;&esp;没有一处她的痕迹,连最后的签押,都是独孤侃。
&esp;&esp;萧横一进门就看出萧彻在压着火,他轻咳了一声,“王爷,跟去清水镇的人回来了。”
&esp;&esp;隐章走时,就派了人暗暗跟着,每旬都要回来汇报一回。
&esp;&esp;萧彻却是连头也没抬,“以后,只要护着她的安危就好。其他的,不用报给我。”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快要收尾了,宝宝们有啥想看的番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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