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的规矩,他难道没有好好学吗?
怪不得,侍寝之后,玉娘也没像之前赏赐慕容氏那样他。
“不是的。”花灵子立刻解释。
“陛下原本也是想让侍身歇一歇,但是侍身不想恃宠而骄,更何况,贵君哥哥一直待侍身极好,侍身每日晨昏定省,绝不敢怠慢。”
“哼。”坐在花灵子身边的慕容绮,莫名其妙被拉踩了一番,冷冷嗤笑了一声。
但花灵子不以为意,看向衣储莲的眼神里还带着奉承。
衣储莲习惯性地掩饰下内心的轻慢倨傲,面上温和一笑:“你有这个心就好。本宫不是小性之人,只要能侍奉好陛下,本宫就都替你们开心。”
花灵子单纯一笑,眼神天真而羞涩:“其实说起来,侍身在各位兄弟间算不上出色的,能侥幸被陛下翻牌子,全靠沾了妹妹的光。”
“妹妹?”衣储莲长眉微挑。
花灵子笑道:“昨夜侍寝时,陛下同侍身说,侍身的妹妹花惠子,在火药研制方面极有天赋,打算悉心培养,于是问了妹妹姓名,这才想起来侍身是她的哥哥。”
衣储莲唇角的笑容顿时变得僵硬无比
原以为,玉娘突然翻花灵子的牌子,只不过是一时兴起。
花灵子容貌一般,也没读过什么书,难以盛宠不衰。
可前朝突然又冒出来一个花惠子。
那么有了前朝势力的支持,花灵子往后的恩宠,可能就不缺了。
玉娘每一次看见花惠子,就会想到她后宫的哥哥,难免会宠幸一番。
若以后花惠子再搞出一番建树,花灵子的地位就更稳固了。
衣储莲的指尖狠狠扣过光滑的玉佩表面,心中妒火翻涌,扭曲滔天。
为什么他的娘家姊妹们就没花惠子那样的本事,不能帮到玉娘,不能让玉娘开心。
晨会草草结束。
衣储莲回到内殿,整个人坐立难安。
“不能再等了!”他焦急地在内殿内踱着步,喃喃低语,浓郁的琥珀眸里流淌着癫狂的神色。
他原本不着急对花灵子下手,因为他不确定花灵子能否有大造化,万一沈玉峨只是偶尔宠幸他一次呢?
但现在看来,他不得不先下手为强了。
否则,花灵子一旦怀上身孕,他在动手的话,就太引人注目了。
东暖阁外,平蓝在贴身宫人的搀扶下,不紧不慢地走着。
在他们前面不远,就是花灵子的队伍。
平蓝看着花灵子风光无限的背影,对着身边的贴身陪嫁低声道:“你看到刚才衣贵君的表情了吗?”
陪嫁点头:“看见了,贵君的指甲都快要把玉佩剐烂了。”
平蓝感叹道:“你都看出来了,可花灵子却丝毫没有察觉,这样天真,真是可怜。”
陪嫁问:“那公子,您要提醒花才人吗?”
平蓝笑着摇摇头:“上次我无缘无故被迁出关雎宫,就说明身边必然有衣贵君的眼线,后宫凶险,明哲保身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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