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好像退了,只是全身无力,整个人都像是被车轮碾过一样,嗓子也有些疼,应该是发炎了。
&esp;&esp;平时不怎么生病的人,一旦生病着实有些可怕。
&esp;&esp;她去了趟洗手间,简单唰了个牙,又爬回床上,然后从空间取出一碗热腾腾的白粥,搁在床头柜上,侧身靠在那里喝了起来。
&esp;&esp;如果没有空间这个作弊利器,她这会独自一人又生病,想想都有点惨,就连想喝口热的,还得拖着生病的身体自己去煮。
&esp;&esp;但现在,空间里应有尽有。
&esp;&esp;她喝了半碗粥,又取出一袋吐司,掰了一小块,就着剩下的半碗粥吃完了,之后吃了一颗布洛芬缓释胶囊,主要是为了镇痛,然后又含了一片金嗓子喉宝。
&esp;&esp;她用手机唰了会新闻,又用电脑查看了一些视频。现在网站上已经开始有这次灾难相关的视频了,发生暴雨的并不只立香城所在的省会,而是多省会同时爆发,据闻是受到多个登陆的台风影响。
&esp;&esp;立香城虽然不靠海,但海拔只有29米,也难怪马路积水这么快。
&esp;&esp;多地都在下暴雨,到处都是大风大雨电闪雷鸣的消息,立香城几个处于低洼地带的民房区已经开始强制转移了,据闻今晚雨量还会暴增,那片区域所有一层楼的房子都保不住,所以必须强制转移。
&esp;&esp;唐四清挺想出塔屋去宾馆房间的窗口处查看一下外面积水的情况,她现在把塔屋重合在洗手间里,虽然比较隐蔽,但因为外面天还没亮,所以她根本查看不到窗外的情况。
&esp;&esp;唐四清想了想,起床从空间取出一条绒衣睡袍,把自己裹紧后,穿着绒拖鞋出了塔屋。
&esp;&esp;她先去窗口查看外面的情况,早上六点的立香城,大雨滂沱,天黑得和夜晚一样,楼下马路上的路灯晕黄,灯光所及之处的路面,到处都泛着一片暗淡的水光。
&esp;&esp;马路果然完全被水淹没了,从对面马路人行道和树木的对照来看,外面的积水层最起码有半米深。
&esp;&esp;唐四清精神依旧恹恹,病中也格外怕冷,她裹紧身上的睡袍,走去房间门口,通过猫眼查看了一下外面的走廊,确定无人后,打开锁走了出去。
&esp;&esp;门上的免打扰牌子依旧挂着,她关上门,握住面前的门把手,直接在房间门上重合了塔屋。
&esp;&esp;这一次,因为方位问题,塔屋的露台与外墙重合,她无论是待在卧室里,还是站在露台上,都能以第一视角清楚看到外面的灾难情况。
&esp;&esp;她把卧室两侧的墙壁恢复原样,将瞭望露台的空气墙和卧室的弧形墙都调成了可视模式,然后放下弧形墙内侧的窗帘,留下一人多宽的缝隙,喝了些温水后再次倒回床上睡觉。
&esp;&esp;她也想尽快好起来,而发烧感冒这类病,最好的恢复方式就是睡觉。
&esp;&esp;意识飘远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还是幸运的,至少这次没有穿梭到一个生化怪物的世界,否则就算是生病她也没办法这样安安心心的睡觉休息……
&esp;&esp;
&esp;&esp;觉察到外面天气不太对劲是在次日上午的九点多。
&esp;&esp;昨天重新把塔屋重合后,整个白天她几乎是睡过去的,一觉醒来又是下午四点多,而落地玻璃——可视墙外的城市已是一片漆黑,天似乎又早早的黑了。
&esp;&esp;她已经睡了两天,哪怕身体仍不太舒服,也躺不下去,最终爬了起来。
&esp;&esp;虽然人还有些头重脚轻,喉咙也痛,但烧确实已经完全退了。只是这两天,她一直躺着,加起来也只喝了两碗白粥,身体虚弱在所难免。
&esp;&esp;唐四清先整理了一下床铺,把睡了两天的薄被打开透透气,然后去了卫浴间。吃了退烧药后,她睡觉期间似乎出了些汗,她直接洗了个澡,换上了干净的居家服。
&esp;&esp;从卫浴间出来后,她精神好了很多,先是收拾了一下塔屋和空间里的垃圾,将其丢入垃圾处理器,然后去了隔壁餐客厅。
&esp;&esp;经过露台的时候,她停步看了看外面情况,斜对面的购物中心已经暂停营业了,马路上的积水已经淹没了视线所及之处的所有路面。
&esp;&esp;她朝正下方的宾馆大门看去,整条步行道都不见了,停在那里的几辆电瓶车已经有一半泡入水中,宾馆外的台阶只剩下最高一阶还露在外面。
&esp;&esp;路灯早早开启了,马路对面,能看到沿街的一排店铺要么早就关门闭店,此刻只露出没入水中的灰色卷帘门,要么依然灯火通明,店铺的主人正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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