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不拢音, 电话那头的赵谨年也听到了方蕾这句话,刚刚还有些羞囧的心思也瞬间被担忧取代。
扶摇到是觉得这事于她来说,未尝不是柳岸花明的好事。
“我这边有事, 不跟你闲侃了。”扶摇对听筒那头的赵谨年说完这句话便想挂断电话, 转念间又担心赵谨年听了这事会训练分心,不由又多说了两句:
“徐天齐的案子一直焦灼着, 如今也算有了新发展。而且清不清白不是死亡就能证明的。许是畏罪自尽, 许是死于谋杀, 谁知道呢。”
挂了赵谨年的电话,扶摇先往汪泰的办公室去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几声都没人接, 扶摇便又转头给赵湘君打电话。
赵湘君那边自是也听说了徐司长的事,不过她这边有回避原则,加之手头还有旁的案子,个中情况知道的并不多。
但如果这个案子不能尽快解决,扶摇的处境就不好说了。
扶摇不后悔那么做。
在徐家女眷带着人跑到她家门口的时候,徐司长这个一家之主就应该受到教训。
而且多少风雨都熬过来了,若真为了这么点事就能自戕,那他也走不到今天这个地位。所以对徐司长的死,扶遥更倾向是谋杀。
徐家人要扶摇偿命,说扶摇逼死了徐司长。还说如果不处置扶摇, 就举家撞死在政|府大院门口。
除此之外,徐家女眷还联系了不少亲朋故旧。
这些人有身居高位的,也有近两年平fan回京的。在徐家女眷的一番述说下, 扶摇当日的所做所为与早些年闹得最欢, 随意给人罗织罪名的红套袖差不多,于是这些人天然的对扶摇生起了一抹厌恶。
之后再在有心人的挑拨下,扶摇这个出身不明的野丫头都有了通敌和本身就是敌特的嫌疑。
汪泰与姜海鹏那边力排众议, 没让任何人任何单位带走扶摇,不过扶摇家里的电话却被24小时监听了。
有人要处置扶摇,自然也有人要保她。
徐天齐的案子里,汪泰派去的人能证明扶摇的清白。而徐家女眷能带着人去扶摇家里闹,难道人家扶摇就不能闹回去?
同样是被人闹,被人泼脏水,为什么人家小姑娘没自戕,他一个大老爷们却要以死证清白?
是老徐眼力阅力以及承受能力都不如人吗?
肯定不是。
有人将此事归到阴谋上,有人则是又给徐司长添了丧子之痛……
与此同时,南疆那边传来消息,星宿渊也考上了京大。
录取通知书是周强连夜送到乌古镇的,他脸上的喜悦比自己考上了还要灿烂。
星宿渊拿到录取通知书后,按扶摇的要求第一时间拿出相机,让周强给他连拍了几张手持录取通知书的相片。
之后打发周强离开前又让他买去京市的火车票。
在连夜从亦凤市赶过来前,周强就让人给星宿渊留票了。这会儿见星宿渊要票,他那颗送瘟神的心更是颤抖的炸开了烟花。
南疆那边的事情都已经进入正轨,之后有事电话沟通,电话里处理不了的问题他再回来亲自处理。这会儿拿到了京大的录取通知书,星宿渊自是要立即出发去京市。
连夜催动体内王盅,将各寨的寨老再度召集到乌古镇这边的小院里,交待了自己的去处和联系方式,又做了一通安排这才带上行李和傀儡前往火车站。
扶摇将突然出现在大门外的星宿渊安排在了三进的西厢房,将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傀儡交给了大管家方蕾。
对于星宿渊的到来,扶摇心中除了惊喜还有些委屈和安心。
就那种受了欺负只能强撑着,见到家人终于放松下来的心情。
将赖在秋千椅上的胖猫挤走,扶摇拉着星宿渊靠坐在秋千椅上,一边把玩星宿渊身上的银铃铛,一边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学了一遍。
扶摇:“……如果不是出了这种事,我现在应该在特训班里加强泰语学习了。”
顿了下,扶摇坐直身体一脸惊奇的看向星宿渊:“阿星,你说那些人这时候搞我,是不是就打着不让我出去的主意?”
“那你想出去吗?”
阿星不知道,阿星只想知道扶摇的想法。
歪了歪头,不知道又想到什么的扶摇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无所谓,有所谓是明里暗里正在博弈的那些人。”
她就一俗人,运动会的那些个项目她原本喜欢的就不多,到是东南亚的美食最吸引她。可事情发展到今天,她也不敢像上一世那般走在街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她不怕中毒,但她怕毒死了傀儡。
她也不怕人群中突然冒出个刺杀她的人,但她更怕牵连了无辜路人。
好在空间里种了不少东南亚的水果,泰氏酸辣汁什么的她也会调。放在空间里的电脑平板都下载了不少食谱,她吃过的东南亚美食也都不缺作法。
不能去就不去,反正于她的影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