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用不着像他们这样临时抱佛脚,熬到深夜死记硬背。
夏沐阳越想越憋屈,人家天生就站在终点线,不用为期末考试发愁,不用怕挂科。
他们却在这里为了不挂科拼死拼活,熬得头昏脑涨。
他又趴在桌子上,看着池念面前一堆难懂的专业书,再看看自己手里厚厚一沓要背的理论知识,长长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绝望。
“悲催啊——痛苦啊——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池念被他唉声叹气得没法专心做题,思路一次次被打断,无奈地抬手又拿了张新草稿纸,用笔杆在他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
“别嚎了,再嚎也得考。赶紧看书,挂科要补考的,补考不过还要重修,到时候更麻烦。”
夏沐阳可怜巴巴地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到西边,橘黄色的暖阳透过玻璃窗洒在桌上,给书本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图书馆里依旧安安静静,只剩下此起彼伏的翻书声和笔尖写字的轻响。
池念盯着眼前怎么都绕不明白的极限题,草稿纸用了一张又一张,心里默默念叨。
岑叙……好想你啊,你要是在,肯定一眼就会做了。
夏沐阳盯着课本上密密麻麻的文字,看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进脑子里,也在心里默默哀嚎。
俞斯年,你到底什么时候来哄我啊,我不想背书啊——我想出去玩,想逛街,想吃好吃的,不想在这里跟这些文字死磕!
两个被期末折磨得欲哭无泪的小可怜,在图书馆里熬得头昏脑涨。
只能时不时互相安慰一句,互相打气,硬撑着熬到傍晚。
“念念,我不行了,我脑子要宕机了。”
夏沐阳揉着太阳穴,有气无力地靠在椅背上。
池念也放下笔,伸了个懒腰,腰杆坐得发酸。
“我也不行了,高数太难了,我感觉我脑子不够用。”
“歇十分钟,歇完继续,”夏沐阳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再熬熬,考完就解放了,到时候咱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嗯,”池念点点头,拿起水杯喝了口温水。
“等考完,我让岑叙带我去吃火锅,吃最辣的那种。”
“我也要去!我要吃肥牛、毛肚、虾滑,吃个够!”
夏沐阳瞬间来了精神,一提到吃的,所有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
两人靠着这点念想,又重新打起精神,埋回书堆里继续复习。
就这样坚持了接近一个月,每天只要没课,两人就泡在图书馆里,从早上开门学到下午五六点。
岑叙和俞斯年会准时来接他们,有时候还会带好消化的点心和热饮,在图书馆楼下等着。
日子过得枯燥又煎熬,每天都被公式、知识点、单词包围。
可看着桌上越来越薄的草稿纸,越来越熟悉的知识点,心里又多了几分底气。
终于!
终于迎来了期末考试!
对不起呀
大一要考的科目多,考试时间又散,整整拖了两周才全部结束。
这两周里,池念和夏沐阳天天顶着压力一场接一场地考,高数、英语、专业基础课、公共课,一门都不敢马虎。
考完回到305宿舍,池念把书包往桌上一扔,整个人直接瘫在椅子上。
“终于考完了……”
池念有气无力地嘟囔。
“再考下去,我脑子都要炸了。”
夏沐阳也跟着瘫在旁边,两条长腿往桌上一搭,懒洋洋地晃了晃。
“可不是嘛,我艺术概论背得都快吐了,做梦都在默写知识点。”
歇了没两分钟,夏沐阳猛地坐直身子,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凑到池念身边。
“念念,咱们之前说好的,还记得不?”
池念睁开一只眼睛看他。
“什么啊?”
“还能是什么,”夏沐阳拍了下桌子,压低声音,一脸兴奋
“去拾光娱乐找谢临洲啊!去公司看看,顺便聊聊当艺人的事,就当玩一玩,多有意思。”
池念一听也来了精神,撑着椅子就要坐起来。
“对哦!我差点忘了——”
话音还没落地,池念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叮铃铃”响了起来。
池念愣了一下,连忙掏出手机。
屏幕一跳出来“大哥”两个字,对着夏沐阳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手指飞快按下接听键,还顺手开了免提。
“大哥?”
“念念,考完了吧?”
池宴沉稳温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语气不紧不慢。
“刚考完最后一门,大哥。”池念乖乖应声。
“正好。”
池宴没绕弯子,直接说正事。
“你寒假来公司帮忙,跟着学学业务,熟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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