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蹬蹬的钻进衣柜里,抱住沈主镰的衣服夹在两条腿的中间暗暗地摩擦,手上捧着沈主镰的衬衫,咬在嘴巴里尽情的品味。
同时也没冷落小熊。
当天晚上,张嗯嗯就把沈主镰坐了。
沈主镰对着屁股就是一巴掌,五根手指红通通的烫在上面,清晰可见。
张嗯嗯拉着沈主镰的手往自己肚子上放,快速眨巴好几下眼睛,眼睫毛跟扇子似的,好悬没给沈主镰扇着凉,只听见张嗯嗯委屈的撒娇:
“嗯嗯怀宝宝,不可以凶嗯嗯,要爱嗯嗯。”
沈主镰重重的“哎哟”感叹一声,把张嗯嗯紧紧的抱进怀里,狠亲了好几下,把张嗯嗯都亲得迷糊了,嘴皮不断地吧唧出口水音。
后来的几个晚上,张嗯嗯全都故技重施,吃一个拍屁股后,才慢悠悠的撒娇。
这样的撒娇一天比一天敷衍,从最初的委屈、卖萌,直接滑坡到邪恶得逞,撒娇话都不说了,把胖肚子往沈主镰身上一贴——肚肚逼人。
在张嗯嗯不懈努力下,终于拿到成果,他不再是饺子皮包红豆,而是真的有他一个巴掌的大小。
当天晚上,张嗯嗯就把自己喂进沈主镰的嘴巴里。
沈主镰醒了,张嗯嗯一本正经的看着他,问:“奶水有吗?”
不等沈主镰回答,张嗯嗯抹走口水含进嘴巴里,他的嘴巴抿了抿。
肉眼可见的,张嗯嗯怏掉了,像一朵枯萎的小花,白色的花瓣发了萎靡的青黄色。
他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成果全都白费!
“没有奶水,嗯嗯没有奶水,宝宝会饿的,不要宝宝饿。”
张嗯嗯想到了自己,他无法接受自己不是一个合格小妈妈的事实,他一想到宝宝出生后,他作为小妈妈却不能让宝宝吃饱,他就十分难过。
张嗯嗯不懂什么愧疚、失责,他只知道难过,泪汪汪的眼睛无助地看向沈主镰,希望宝宝爸爸帮帮自己。
“宝宝吃,奶水,嗯嗯没有……”
张嗯嗯伸出双手,无助地握住沈主镰的手,他的眼睛写满哀求。
承认这些日子张嗯嗯是有带着自己爽的意思在作弄自己,但他对于大熊的执念,绝大部分都是为了未出世的宝宝。
小熊大熊张嗯嗯都能接受,他只是不能接受自己会让自己的孩子吃不饱。
沈主镰亲亲张嗯嗯的眼睛:“没尝出来,嗯嗯再给我一次机会。”
张嗯嗯抱住自己,声音小小的安慰自己:“……再试试吧。”
沈主镰赤脚出了卧室,半分钟后才回来。
张嗯嗯没有过问,他始终保持着姿势。
沈主镰咬下去——
张嗯嗯紧张的闭上眼睛,片刻后他忐忑不安的睁眼,他的眼球像乒乓球,乒乒乓乓的颤动。
下一秒,张嗯嗯的视线被袭来的巨大沈主镰占满,一个吻裹着强烈的奶香甜味冲进张嗯嗯的脑袋里。
张嗯嗯的嘴巴里装满了一大口乳白的甜奶,等沈主镰退走以后,这些大量的甜奶从张嗯嗯的嘴角溢出来,他低下头去看,发现这的确就是他的奶水,他的心口处蒙了一大片的奶渍。
张嗯嗯的肩膀猛地哆嗦一下,兴奋的想:张嗯嗯的奶水竟然是爽歪歪味道的!
张嗯嗯没有咽下这些甜滋滋的奶,而且冲沈主镰招手,重新喂给沈主镰。
“爸爸吃。”
张嗯嗯的手指碰碰沈主镰的嘴巴。
“好吃。”沈主镰点头,全都咽下去。
“哼哼。”张嗯嗯露出了“那是当然”的笑,嘴角软乎乎堆起脸颊肉。
张嗯嗯在知道自己奶水充足这件事以后,连日的好心情,整天都是笑盈盈的,嘴巴永远像个小猫咪一样努起来笑呵呵,他摸着肚子数手指,一副自己对宝宝什么时候生产了如指掌的模样。
实际上数到第十根手指的时候,又从一二三数起。
沈主镰看着面前认真吃饭的张嗯嗯,他说:“嗯嗯,我来喂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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