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触碰。
手心和手背、肌肤与皮肉相贴。
秦方好被詹皆明压到床上,架高的腿不偏不倚踹了他肩膀一脚。
那双眼睛像透着水蒙蒙的雾,嘴唇也给亲得水润饱满:“不行……保证书。”
詹皆明拽住他腿,偏头吻了吻:“是我违反的,和你没关系。”
秦方好抬起手背挡住眼睛。
小少爷怕疼,怕的肩膀都在发颤,眼睛像是躲在手背后面偷偷哭。
詹皆明无声地叹了口气,把秦方好的腿放下来。俯身过去亲他的手指,亲他的耳朵,边亲边哄:“怕疼就不做了,你下次别再招我。”
“谁怕疼?!”
秦方好把手背移开,浅棕色的瞳仁果然泛红,长睫都盈了点湿。
“好好。”詹皆明喉结滚动。
恍然间,很像回到了他发低烧那天。
口中只会不停呢喃这两个字,所有的疯狂和痴迷也都因这两个字而起。
“好好。”
“好好。”
“好好。”
……
一声声缱绻的呼唤是止痛剂,副作用是上瘾,并产生一种欢愉的错觉。也许不是错觉,欢愉是真实存在的,被开凿而又弥合的过程很漫长,每一下都在铺就铸向高点的登云梯。
期间詹皆明故意停下:“好好,喊我一声。”
秦方好用脑袋蹭蹭他胸膛,有气无力:“詹……皆明。”
詹皆明亲着他额头说:“不是这个。”
“那要喊什么?”秦方好被牢牢摁住动不了,濒临失控边缘。他焦躁地泄愤,狠狠往詹皆明肩上咬了一口:“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啊!”
(仅对话描写,不要锁我t-t)
詹皆明擦掉坏蛋小猫咬人时流出的口水,然后凑近他耳边说了句话。
秦方好立刻炸毛:“滚蛋,老子是男的。”
詹皆明挑唇:“不喊么?”
“滚——”
詹皆明把控得很好,秦方好刚骂出一个字就变了音调。在紧接的几下不轻不重的征伐里,他浑身的骨头都酥了,脚趾尖紧崩,终于无法忍受,用快要哭的腔调冒出一句“老公”。
詹皆明松开指腹的禁锢,夸奖小孩似的说:“好好真乖。”
“呜呜……”
秦方好又开始掉眼泪了。
他本就喘着,这会儿更是上气不接下气。
詹皆明把秦方好揽进怀里,轻拍他汗湿的后背:“不哭。”
秦方好不装了:“你欺人太甚……”
“我错了。”
“你才不是我老公!”
“我是。”
两人没有一起结束。
后来都是秦方好在哭,詹皆明哄着,吻掉他眼泪继续做。
一整晚下来,秦方好嗓子都哭废了,身体也跟被撞散架似的,又酸又痛。
被詹皆明抱去清洗完回到床上,秦方好竖中指赶人:“做完就滚,我的床没你位置。”
詹皆明捡起地上的衣服折好:“不舒服来隔壁找我,或者给我发消息。”
秦方好闭上眼当听不见。
既没力气翻身,也懒得搭理他。
清晨五点,光从窗帘缝隙中一点点透进来。这会儿都能听见早起的鸟儿叫声了,熬夜站岗一宿,秦方好的鸟儿也才刚刚活过来。
怎么睡都很不舒服,秦方好摸过手机,艰难打字。
10x2:滚回来
半分钟后,詹皆明出现在床边。
秦方好没动:“躺下,哄我睡。”
这嗓音比刚才更加艰涩,像被玻璃划破了声道,还有点可怜兮兮的扮凶意味。
詹皆明抱起秦方好,喝了几口水渡给他润喉,秦方好懒得动,舔舔唇多要了几口。然后他整个人睡到詹皆明身上,找了个舒服姿势窝着,发软的身体像猫一样。
詹皆明伸手帮秦方好捏了捏腿和腰。
秦方好却闷声闷气:“让你躺下,没说可以动手动脚。”
“这样等下床了才不会疼。”詹皆明手上动作没停,气息冲着秦方好耳畔问,“好好,刚才舒服吗?”
“一般般。”秦方好没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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