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聿珩五岁那年,母亲又提离婚。
乔芙遇见了一个和闻礼很像的男人,突然受够了现在的日子,她没办法真正爱上贺宏舟,总觉得两人在搭伙过日子。
但这也是乔芙的感受,贺宏舟很享受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贺宏舟不年轻了,早就过了情绪失控的年纪,这些年他仕途混得风生水起,整个人处事圆滑,临危不乱。可对乔芙,他总没招。
乔芙又要离婚,为了和她初恋有几分相似的男人,贺宏舟只觉得头痛欲裂:
“离婚不可能,乔芙你别想了!”
贺宏舟气得摔门而去,他不想听到任何离婚的话,远以为小儿子的出生能让乔芙收心,还是失败了。
哪怕是对亲儿子,乔芙也只说:
“你是孩子的父亲,我相信你会照顾好他们。”
母亲这个身份绑的住别人,绑不住乔芙,她一直被推着走,无论是婚姻还是孩子,而现在她想为自己活。
偶然的一天,她遇见了和闻礼相似的男人,是一个甜品店的服务员,叫郝田,他叫她美女姐姐,整个人散发着年轻的气息。
乔芙很久没那么开心了,或许是店员的嘴甜,也或许是那张和闻礼相似的脸,她有些心猿意马,感叹年轻真好啊。
和贺宏舟在一起久了,她也沾染了老男人的气息,面对郝田她重新又感受到了鲜活的心跳。
乔芙把店里所有的甜品都买了一种,坐在店里吃了好久,没吃完的郝田贴心地给她打包,处处周到,还笑着送她离开。
后来的事就很俗套,乔芙天天去,自然混个脸熟,一来二去两人之间有种说不起道不明的暧昧。
终于有一天郝田鼓起勇气告白,乔芙愣了,她有些犹豫了,她意识到自己还有家庭,有丈夫有小孩,她支支吾吾坦白。
郝田笑了笑说他不在意,他爱的是她这个人,他可以等,等她愿意和他在一起那天,无论多久。
郝田的话对乔芙的诱惑力太大了,她心动了,看着郝田,她却想起了闻礼。
当初怀小儿子的时候,她并没有放弃离婚,还在到处查闻礼的下落,直到父亲亲口打破她的幻想。
乔父拿出亲子鉴定告诉她,闻礼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哥哥,当初远远把人送走,没想到闻礼改名换姓回来报复他们,直接欺骗乔芙的感情。
对于这个儿子,乔父简明扼要地讲了大概,只是逢场作戏的错误。
乔芙大哭了一场,后来就麻木地养胎产子了。
她一开始是不信的,总认为父亲在骗她,亲子鉴定她看了一遍又一遍,连母亲都承认了闻礼的身份,一个陪酒女的孩子,乔父的私生子。
乔芙感到羞耻,她竟然爱上了自己的亲哥哥。
而她不知道的是,闻礼的身份是他自己亲口说出来的,乔父查他身份并没查到,他就像一个黑户一样,随着母亲生活,母亲死了,他就一个人了。
他咽不下这口气,蓄意接近乔芙,和她恋爱,勾引她出轨离婚。
爱吗?谁会爱上自己亲妹妹呢?
闻礼希望乔芙完完整整地知道一切,一辈子活在痛苦里。
可他错了,乔芙伤心了一段时间,更多的是羞耻,至于他的欺骗,她不生气,她觉得他可怜。
乔芙在郝田深情的眼神下作出保证:
“等我处理好,光明正大和你在一起。”
她回家就和贺宏舟提离婚了,然后把人气走了。
贺宏舟买醉死活不愿意回家,不愿意听妻子提离婚,心狠的乔芙他对她掏心掏肺,孩子都两个了,她居然还要离婚!
助理把他送到酒店总统套房睡下离开,恰好被刘巧贞撞见,毕业后她在这家酒店工作,有了学历晋升得很快,如今已经是管理层了。
刘巧贞很缺钱,鬼迷心窍用权限打开了贺宏舟的酒店房门,她看着床上的男人,很英俊,时间在他脸上没有留下太多痕迹,反而添了几分韵味。
想到当年贺宏舟的善举,仅存的良心占了上风,她没动床上的男人。
贺宏舟中途醒来脱衣服洗了个澡,刘巧贞已经出去了,但第二天清晨人却坐在他床前看着他,像个女鬼吓死个人!
贺宏舟很多年没被这么吓过了,他第一反应是找助理,看着陌生的环境猜测应该是酒店。
刘巧贞先发制人:
“您昨天喝醉了,我们”
贺宏舟打断她:
“我是醉了,不是死了,做没做我很清楚!”
刘巧贞发现他并没有认出自己,心里还有些难过。
贺宏舟却催促:
“你给我出去!”
刘巧贞真就起身走了,没有纠缠。
贺宏舟打电话给助理,他心里有些不得劲,酒店多半是助理送来的,怎么会冒出来一个女人,看样子还要敲诈他!
对他的身份来说太不体面了,他不想闹大,更不想让乔芙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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