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清楚啊?”姜玲手上没停,“我就是想起来连家那小丫头了,都结婚快一年了吧,怎么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傅霆端起茶杯,“有动静你能高兴?”
姜玲笑容僵了僵,推了傅霆一把,“您就会跟我开玩笑。不过啊……”姜玲眼珠子一转,“都把人安排到公司里了,怕是也等不了太久。”
傅霆冷哼,“我还等他把连家那小丫头弄走,结果倒好,把人安插在身边,一眼看不见都不行。”
不知联想到什么,傅霆嗤笑一声,“也不知随了谁。”
姜玲瞥了眼办公室角落里的梅瓶,心里暗骂:你个老东西是个彻彻底底薄情郎,还随了谁,肯定是随了霍玟呗。
另一边,傅衍之还未进办公室,就被财务总监拦了下来。
财务总监是傅霆的老班底,见过不少大风大浪,但此刻也面如土色。
“傅总,长春那边银行抽贷了。”
“多少?”
财务总监报了个数。
傅衍之不慌不忙推开办公室门,回身拍了拍财务总监的肩膀,“还能周转开,不至于紧张成这样。”
临近退休的老财务抹了把头上冷汗,还想再说两句,却猝不及防瞧见傅衍之笑了笑。
什么人啊,这时候还笑得出来!
傅衍之不光笑得出来,心情还格外好。
姜卫刚到长春,长春的项目就出问题。
什么时候傅霆能忍不住把手伸到海南去,或者说,什么时候傅霆能憋不住点了这把火?
财务总监跟他进到办公室,把手上的财务报表递给他。
男人坐下后翻看起来,约莫过了五分钟,也没提出任何问题,财务总监悬在嗓子眼几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
傅衍之记性极佳,对财务报表的要求简直称得上一句苛刻。
几个月相处下来,每份要递到傅衍之手上的文件,财务内部至少要过在双眼睛,纵使如此,还经常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账上钱不够就问总部借资,我去打声招呼,你正常走流程。”傅衍之放下报表,却见财务总监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他道。
财务总监扯出对面的大班椅坐下,“集团现在口子缩那么紧,听厂里说五一之后的借资报告都被打回来了。他们还能压货款,可咱们没那个功夫来回耽误啊!”
傅衍之听完,挑了下眉,“那你有什么好主意?”
男人双手交叠身前,靠在椅子上,下颌微抬,好整以暇盯着他。
那道目光沉稳、平静,却仿佛能看穿他心里所想,财务总监忽觉嗓子发干,垂头整理了一下领带,才说:“天行是集团里流水最大、利润最高的公司。虽然子公司没要求资金统一管理,可到底是您手里的。”
财务总监热得抹了把额头的汗:“长春项目眼看着就要到回款期,最多年后,最多在个月,这点钱对天行来说不算什么啊!”
说完,办公室里沉默了会几,傅衍之陡然起身,拍了两下椅背。
财务总监坐直身子,听着咚咚的沉闷响声,像是从他身体里透出来的。
“可以,就照你说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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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傅衍之的工作重心转移到风途,他在天行的办公室便闲置了下来,一并失去主人的还有那间藏在办公室中的休息室。
傅衍之交代汪秘给连理开了办公室门禁,让她中午可以去休息。
但连理脸皮薄,傅衍之办公室外面的总经办乌泱泱十来号人,她怎么可能光明正大钻他办公室睡觉?于是顺理成章把这事几忘了。
不巧的是今天一大早她就觉得浑身酸疼乏力,脑袋沉得跟灌了铅似的,美术小姐姐问她是不是换季感冒了,还好心帮她去行政要了感冒灵。
冲好的感冒灵还没喝,连理只觉小腹一抽,随之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她生理期一直不准,短的时候一个月能来两次,久了能在个月不来。连理察觉不对,赶紧快步冲到厕所,到底迟了一步,裤子上已经染上了。
若是深色裤子,她还能硬着头皮熬一下午,可她今天穿的又是条质地格外轻薄的浅米灰亚麻裤。
天呐!连理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下午还要跟国外团队开会,几乎决定了明年整体的研发节奏,重要程度不言而喻。
厕所隔间门被敲响,美术小姐姐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理,我来给你送东西。”
连理打开一条门缝,接过美术小姐姐手上的卫生棉。
美术小姐姐仅仅是碰到她的指尖,就被凉意惊到。她关切道:“你还好吗?我有暖宝宝。”
连理叹息,“先不需要,但是要麻烦你再跑一趟,帮我把抽屉里那条披肩拿来。”
“啊?染上了?”美术小姐姐捂着嘴,“你要不要请假?”
她摇头,“下午会议太重要了,我让家里人送身衣服过来。”
给桂姨打完电话,连理脑海里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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