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还会低头在沈国庆额头亲一亲,嘴里亲亲热热地喊着‘儿子’。
沈意棠都快羞臊死啦,刚才车身晃动的那么厉害,幸好深更半夜的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
她也一直担惊受怕,害怕有人会撞见,那不是尴尬死了?
好在除了天上的明月看见了他们的亲密,除此之外,就是从车窗旁掠过的晚风了。
沈意棠觉得够了,真的够了。
可是陆毓华此时哪舍得放开自己的妻子,他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面对自己的妻子,总是特别想的。
等一切结束,彻底安静下来的时候
陆毓华把妻子抱到了自己腿上,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轻喘着。
沈意棠脸色潮红,明明天气这么冷,可是她依旧出了一身热汗。
俩人结婚这么久,似乎总有换不完的花样。
很多时候,沈意棠都觉得两人的脾气和性格还没磨合好。但是两人的身体,已经在日日夜夜的相处中,水乳交融,默契无比。
“你就不能消停一晚上?”沈意棠这会儿已经被折腾得没什么力气了,连说话的声音都软的不成样子。
她靠在男人结实有力的胸膛上,看着男人坚毅利落的下颚线,眼神半眯着,带着一丝餍足和慵懒。
当兵的天天操练,体能训练特别艰苦,更别提这男人还会出任务和下部队。
很多人每次出完任务回来,都累得不行,倒头就睡。
偏偏这男人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力气,很多时候,沈意棠都感觉自己要坏掉了。
陆毓华抬手捂住妻子的嘴,不让她再说一些招惹他的话。
很多时候他的想法都很正经、也很正常。可是每次妻子靠近身边的时候,那念头自己就起来了。
越控制、越压抑。
越压抑,便越放纵。
他宽大滚烫的手掌,还捂在妻子的唇畔。
沈意棠呼吸潮湿,嘴唇湿润。偶尔和男人说话的时候,柔软的唇畔会擦过掌心。
明明都这样克制了,可是陆毓华的念头又开始了。
他想掐住妻子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承接他的亲吻。
也想本能地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迹。
“真不行了。”沈意棠惊慌失措的推开男人,可是腿却软得厉害,又重新跌了回去:“再下去,我会肾虚的。”
人家都说,这事儿只有男人会肾虚,为什么到了她这里,她先受不了?
陆毓华沉默片刻,松开了沈意棠:“你去睡觉吧。”
车里的温度低,没有屋里暖和。
刚才两人在兴头上,所以浑身火热。吉普车上虽然有被子,可到底空间狭小。
他是糙老爷们儿,在吉普车上将就睡一晚,身体受得了。
但妻子却不能这样将就!
好在林红叶家的客厅里,还摆了张床。
屋里烧了锅炉,温度很暖和。
再加上门口有男人守着,沈意棠睡得也算安全。
到了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常三德还是没回来。
林红叶还去胡同口的公用电话,打去厂里问了情况。
说常三德昨天去了安河县,没跟着厂里的车回来。
“肯定看他妈去了。”林红叶随口说。
昨晚喝醉了酒,她脑袋这会儿还闷疼闷疼的。
但她还是和沈意棠他们解释:“国庆他爸这些年一直夹在我和他妈之间,也挺为难的。”
“所以他送汽水去安河县的时候,也会去看看他妈,帮他妈干点活。”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沈意棠又问:“那常哥肯定也认识石熊。”
“认识。”林红叶伸手把沈国庆抱在怀里:“以前国庆没找回来,他就把对国庆的挂念落在石熊身上。经常给石熊买玩具和衣服……”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沈意棠又和林红叶聊了会儿天,这才起身告辞,准备开车回安河县。
林红叶想让他们吃了晚饭再走,也很想把沈国庆留下来。
可是她也知道,天黑开车危险,而且沈国庆明天还要上学呢。
林红叶依依不舍地送沈国庆上了车,直到车开出很远看不见了,这才收回目光。
等她一转头,就被忽然回来的常三德吓了一跳。
“你咋才回来?国庆都走了。”林红叶抱怨。
“他回来干啥?”常三德顺口问道。
“他是你儿子,还不能回来了?”林红叶不高兴,眼神狐疑地盯着常三德:“你对国庆咋是这个态度?”
“我啥态度?我就是没想到国庆不年不节的突然回来了。我没做好准备……”常三德说。
“国庆回自己家,你还要做啥准备?”林红叶莫名其妙,又问常三德:“咋回来的这么晚?你又去看你妈了?你妈是不是说国庆坏话了?”
“你咋猜的这么准?”常三德笑着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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