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最好掐灭所有能让他在情爱里摇摆的因素,令他快速对一人情根深种。不然心窍难开,赤阳丹心永远都剜不出来。”
&esp;&esp;最后,扶阳药尊还八卦了一句:“你那徒儿喜欢谁?”
&esp;&esp;喜欢谁?
&esp;&esp;谢久白掐掉了玉佩传音。
&esp;&esp;半晌,他指腹摸向下唇,从分魂传来的触感里,这里曾被他徒弟咬破,伴着刺痛和血腥气的,是那一抹无法忽视的温热。
&esp;&esp;片刻后,谢久白感应到什么,瞬间出关,站在孤渺峰峰顶望向仙宗山脚。
&esp;&esp;山脚下。
&esp;&esp;站在少年肩膀上的垂耳兔望向了山巅。
&esp;&esp;一人一兔的视线隔空交汇,垂耳兔目光暗淡下去,分魂回归了本体。
&esp;&esp;喻连扛着包袱,甩了甩手中的清渠,大咧咧抗在肩膀上,从山脚仰头望去,高兴地大喊道:
&esp;&esp;“师父!我回来了——!”
&esp;&esp;这道意气风发的声音穿过林间的风,掠向孤渺峰的莲池,吹动篱笆上挂着的‘喻连、师父、火老大和清渠的家’的木牌,最后卷入天际的残云。
&esp;&esp;谢久白可以看清他活泼的、灿烂的笑脸。
&esp;&esp;他们是父子,是师徒,是亲人,是世俗和仙道伦理之中绝不可能生出旖旎情欲的存在。
&esp;&esp;五年的父子之情,十二年的师徒之情——
&esp;&esp;他真的要去引诱他一手养大的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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