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但其中一抹处在沉睡之中的神魂碎片,谢久白再熟悉不过——祝余草。
&esp;&esp;那是祝余草最后一块不知在何处的神魂碎片。
&esp;&esp;谢久白瞳孔轻颤。
&esp;&esp;-
&esp;&esp;喻连等了许久也不见谢久白回来。
&esp;&esp;“老大,你去看看。”
&esp;&esp;“嗯!”
&esp;&esp;火老大立刻飞了出去,但很快就回来了:“守护法阵把寝宫隔绝了,我出不去。”
&esp;&esp;“那再等会儿。”喻连抱着枕头蜷缩起来,用发呆抵抗疼痛,直到发呆也抵抗不了心脉的疼,他又开始话多起来。
&esp;&esp;“老大,你知道那天密林里发生的事吗?”
&esp;&esp;火老大拖着张手帕给他擦冷汗,闻言连忙说:“老大还不知道呢小崽。”
&esp;&esp;它确实不太清楚,当时在场的只有阿连,谢久白和九穗痴,阿连九穗痴昏迷,谢久白也不是话多的性格。
&esp;&esp;“阴阳生死两极阵。”
&esp;&esp;不远处的烛火在喻连涣散的眼中出现虚影,他闭了下眼,手指滑到方才谢久白坐过的床沿,指尖收紧,床褥出现几道褶皱。
&esp;&esp;“老大,师父就那么闯了进来,我大概这辈子都……”
&esp;&esp;火老大不懂阵法,但它承认谢久白确实很厉害,以为阿连是觉得这辈子超不过谢久白的成就,安慰道:“阿连,你以后一定是最强的修士,老大会陪你的。”
&esp;&esp;喻连笑了,戳了下火老大的脑袋。
&esp;&esp;谢久白说要帝川事情结束后要跟他详说,但到现在也没有苗头。
&esp;&esp;其实喻连也不在意了,阴阳生死两极阵让他直观感受到了他在师父心里有多重要,师父永远不会抛弃他,这就足够。
&esp;&esp;师父应该不知道自己喜欢他吧?
&esp;&esp;毕竟除了师父教他接吻那次,他其他时候藏得可好了。
&esp;&esp;再说了,教他接吻是师父先提起的,等详说摊开之时,如果师父对他并无风月情爱之念,一切只是误会,他还能倒打一耙——都怪你让我想多了,连累我做了这么许久的噩梦,这事儿翻篇,仙宗大师兄要惩罚仙宗仙尊谢久白给他徒弟做一千年的饭!
&esp;&esp;然后他再继续偷偷喜欢师父。
&esp;&esp;哈哈。
&esp;&esp;喻连忍不住乐出声。
&esp;&esp;乐了一会儿,他又疼得呲牙咧嘴,幻想起来:“老大,你说师父会不会真的有点喜欢我?”
&esp;&esp;火老大手帕啪一下摔在床头,大怒道:“有点?他敢不喜欢你我打死他。”
&esp;&esp;喻连又疼又想笑,捂着心口缓了缓,才说:“师父喜欢我什么呢。”
&esp;&esp;回想过去,师父对他只是亲情而已,实在挑不出有哪个时刻能让师父喜欢他。
&esp;&esp;火老大反问:“他不喜欢你什么?”
&esp;&esp;喻连眼珠一转,勾了勾手,嘀嘀咕咕在火老大耳边说了几句,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安静的殿内爆发出大笑。
&esp;&esp;火老大没招了:“除了那次。”
&esp;&esp;喻连十四岁破镜到元丹中期的时候,年岁太小,进阶太快,灵力和伴生之火失控,整个人浑身冒火,跟窜天猴一样在孤渺峰乱蹦喊救命,来救命的谢久白一不留神被烧光了半边头发。
&esp;&esp;虽然不至于烧伤,但喻连火焰特殊,谢久白的头发愣是好几天都没长出来,喻连心虚亲手做了洗发皂给他送去,本来想给自家师父洗洗头,以表孝心,结果洗着洗着没憋住哈哈大笑,被谢久白黑着脸丢到了山脚下。
&esp;&esp;三日后谢久白恢复原状,才让喻连回来,然后半个月没搭理他。
&esp;&esp;从那以后,整个孤渺峰再也见不到一块洗发皂。
&esp;&esp;喻连:“那好像还真没有师父不喜欢我的地方了。”
&esp;&esp;火老大笃定:“他最喜欢你。”
&esp;&esp;喻连:“没错!他最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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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九穗痴处。
&esp;&esp;谢久白的意识进入他识海深处,注视着那一抹淡青色神魂碎片。
&esp;&esp;这是他最深爱的人。
&esp;&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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