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鞭子把他抽得趴在了地上!
&esp;&esp;苏邻吐出一大口血,脸色煞白,挣扎了半天,勉强跪好,又是一鞭子抽了过来。他直接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浑身抽搐不止,骨头碎了数截,竟已经是濒死之态。
&esp;&esp;冥主啧了声,真是不耐打。
&esp;&esp;第三鞭拐了个弯,抽在了落冥教主身上,他闷哼一声,立刻跪下来请罪:“属下知错!”
&esp;&esp;他清楚,这个时候最好什么借口都别提,等主上撒了火,一切好说。
&esp;&esp;“建议是苏邻提的,但你不点头,谢久白出不来。”冥主说,“我只抽你一鞭,是因为你还有用。”
&esp;&esp;长鞭一甩,他卷起苏邻的脖子,“不杀你,是因为你在扮演母亲的‘哥哥’。”
&esp;&esp;苏邻骨头快碎完了,肢体软软的垂落晃荡,眼神涣散,嘴唇张合,“属下…知错……”
&esp;&esp;冥主把他丢给落冥教主:“都滚。”
&esp;&esp;落冥教主接过人,不敢久留,飞快退下了。
&esp;&esp;至此,这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esp;&esp;谢久白围观了这三鞭虐打,像是在看一场血腥闹剧,未置一词。
&esp;&esp;冥主:“你越界了。”
&esp;&esp;谢久白:“何处越界。”
&esp;&esp;冥主扯了扯鞭子:“谢久白,喻连是我的妻子。”
&esp;&esp;谢久白:“是么,阿连有孕需要本源滋养,你还能那么放心的沉睡数日不醒。你照顾不好他,就别怪别人过来照顾。”
&esp;&esp;“而且,最先越界的人不是你吗,阿连是我的妻子。”
&esp;&esp;冥主一鞭把他抽出了凉亭。
&esp;&esp;砰地一声巨响,谢久白后背撞在假山上,假山粉碎成渣。
&esp;&esp;谢久白的话彻底引爆了他积压的暴虐,他把那天谢久白施加到他身上的,一鞭又一鞭的还了回去。
&esp;&esp;赤阳丹心偶尔会出来保护一下谢久白,被谢久白硬生生摁了回去,怕浪费赤阳丹心好不容易恢复的本源。
&esp;&esp;它每出来保护一次谢久白,冥主眼神愈冷,下手就更狠。
&esp;&esp;不知不觉天黑了下去,到了饭点。
&esp;&esp;冥主勉强解气,挥手散了幻化的长鞭。
&esp;&esp;“你们从前再如何,他现在也只是我一个人的妻子了。你剜了他的心,九穗痴和火老大间接因你而死,你觉得他还会要你吗?”
&esp;&esp;“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是什么意思,”冥主蹲在谢久白面前,嘲讽道:“放在凡间,你这样的,我这个正夫把你买来给他当妾,他都不会让你进门。”
&esp;&esp;谢久白的素衣已经变成了血色长袍。
&esp;&esp;又一缕血色从嘴角滑落,他抬手擦去,语气轻轻。
&esp;&esp;“你敢把我放在他身边吗。”
&esp;&esp;“………”
&esp;&esp;“而且——正夫?”谢久白低低一笑,额角冷汗密布,“你若被阿连坚定真诚的爱过,就不会说这种话。如此失态,不过是因为你知道,你在他心里没多重要。”
&esp;&esp;冥主静默几息,忽而笑了笑:“看来你没见过我们夫妻两个是怎么生活的,好,那你亲耳听一听,我在他心里到底重不重要。”
&esp;&esp;冥主拽着谢久白,把他锁在了卧房外靠窗的地方。
&esp;&esp;而后他给自己使了个清尘术,除去沾上的血腥气和污秽,推开了卧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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