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床边。
&esp;&esp;托盘里是一盒药膏,和两个琉璃支架,支架上架着个一指粗两指长的椭圆玉柱。
&esp;&esp;阿狗心里不知在想什么,面上是很沉稳的:“有些复杂。但要把药性暂时压下,就需要把这个涂满药,送进去。”
&esp;&esp;喻连一时没反应过来,有点懵:“送哪里去?”
&esp;&esp;阿狗说了两个字。
&esp;&esp;喻连愣了愣,半晌才道:“哦、哦……”
&esp;&esp;“能接受吗?”
&esp;&esp;“……这算是治病,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esp;&esp;阿狗不着痕迹擦去掌心的汗,拧开药膏罐子,戴上薄膜手套,挖了一大块药膏,涂在了支架架着的玉器上。
&esp;&esp;涂抹药膏的声音细微却难以忽视。
&esp;&esp;喻连视线几乎无法从阿狗手指尖挪开,他呼出一口更加灼热的气,耳尖也跟着发烫。
&esp;&esp;药膏化开后变成了半透明的颜色,坠滴下来,落在了托盘上。
&esp;&esp;这药已经足够多了,阿狗停了手,嗓音微哑:
&esp;&esp;“要我帮忙把它送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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