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他从床头柜里取东西,是后来添置进来的几盒,狐疑地问他,“为什么不用我从医院领的,感觉那个更安全?”
徐行言简意赅,“不合适。”
景亦了然,热着耳朵低下头哦了一声。
他们虽然每天躺在一张床上,但很少会z这种事,东西消耗得不多,还剩下两盒,景亦仔细瞧了一眼,上面写着什么氺/润/潮/薄。
景亦忍不住想,还是医院的好,没有这种花里胡哨的形容,看着就正经。
可惜不合适。
后来又放在他的背后,在他肩膀上抓了两道。
等她情到深处,徐行扶着她的下巴,又问,“刚才叫我什么?”
她快了,可他却停下来,景亦在他怀里意识涣散,胡乱喊着,“老公……徐总……”
这种时候她叫得很顺口,一声接一声的称呼戳得他太阳穴发紧。
徐行摸着她的后背,低声道:“就这样吧。”
景亦抬起眼看他,湿着眼睛说:“不行,我还没……”
“两次也不够?”
景亦的眼睛发酸,“本来够的,还不是怪你……结果现在又停下来。”
“多少次才算够?”徐行汶着她,将她汶到意识模糊。
景亦迷蒙地道出一句,“……都可以。”
在她的视线盲区里,徐行忽然笑了,他摸着她的头发,将她温柔地放在床上,“多试几次,就能知道多少算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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