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
景亦想了想,“我可以送给她一年的话费。”
郑佳璐笑了笑,“怎么都走实用风了?”
傅蔓耸肩,“主要是风花雪月眨眼就过了,还不如弄点现实的东西。”
郑佳璐问:“如果让你们选个没多大用处但浪漫的礼物,你们会想收到什么?”
傅蔓伸出一根手指,“我要一千支玫瑰花。”
郑佳璐学她,也伸出一根手指,“那我要一场烟花秀。”
“景亦,你呢?”
景亦慢慢走着,遮了下有些刺眼的光,“我想看雪。”
傅蔓摁下电梯按钮,“雪?冬天早晚会下雪的。”
景亦问:“下周会下雪吗?”
傅蔓打开手机,“天气预报显示下周七天都是晴天。”
景亦笑了,“我想下周看雪。”
傅蔓戳了戳她的肩膀,“下周看雪?你要违背天意呀。”
景亦垂着眼睛没再说话,与此同时,电梯门滑开。
等她再抬起视线时,忽然撞上电梯里一道深沉的视线。
“徐总。”
景亦跟着几个同事,一齐和他问好。
等他面无表情地走后,景亦站在电梯里,在梯门的夹缝里看到他的影子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不见。
结婚纪念日那天,如天气预报所言,晴空万里。
景亦下班时在路上堵车了许久,兜兜转转半小时才回到家。
她照往常一般带多多下楼遛弯,又在小区外买了根冰糖葫芦。
她看着多多正在抖尾巴,笑道:“其实不下雪也很好,不然到时候遛你要更麻烦了。”
天渐渐转黑,景亦这次遛狗在外面转了许久,直到八点钟,她才吃完糖葫芦上楼。
刚推开家门,就见徐行走近问她:“现在才回家?”
景亦点头,“嗯,今天遛得比较久。”
徐行从她手中接过绳子,又握住她冰冷的掌心。
景亦抽出手,视线没有看向他,只说:“我还没换衣服洗手。”
景亦回到衣帽间,她站在衣橱前找睡衣,室外忽然掀起一阵风,吹得窗户簌簌作响,玻璃都轰鸣。
景亦走过去,目光往外远眺。
下雪了。
景亦推开衣帽间的门,疾步走去阳台。
落地窗外的飞雪绵绵落下,堆在沿上,眼前落入一片白。
景亦听到身后渐近的脚步声,她没回头,只说:“下雪了。”
“嗯。”
景亦看着满世界的白,嗓音从喉咙压出来,缓缓问他:“徐行,你是不是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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