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两人能否有续缘可能。
这种想法只持续到祁安禹回家,回家后一见到江凝那张脸,祁安禹又有些后悔
江凝正站在院子里洗衣服,青年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拧衣服时手臂肌肉绷紧,线条流畅有力,十指用力时掌心微微泛起红,白里透红的,让人忍不住心疼。
祁安禹上前,将他的掌心攥到自己手中,轻轻吹了吹,“疼吗”
“不是说过了,阿凝不要干这些粗活,可惜了这双手。”
不喝?喂给你喝!
祁安禹有些心疼,攥在自己掌心反复揉搓,倒让江凝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儿,我闲着也是闲着,婚后咱就一家人了,我干点活儿是应该的。”
江凝腼腆笑笑,正要把自己的手抽回,却发现祁安禹攥得极紧,江凝没拽动。
“我后悔了。”
祁安禹突然不着边的来了一句,江凝摸不着头脑,“什么后悔了?”
祁安禹没说,却蹲下了身,开始帮江凝放下挽起的裤腿。
因为刚刚洗衣服的缘故,江凝裤腿都挽着,山林间傍晚蚊虫多,露出的白皙小腿上挨了好几个蚊子咬,红色的包落在上面,祁安禹更加心疼地轻柔触上去。
被蚊子咬的地方特别痒,祁安禹指腹有薄茧,触碰上去时,一股酥麻的痒意顺着江凝小腿蔓延至上,江凝忍不住用小腿踢他,“别,很痒!”
祁安禹将他两条裤腿都放下后,又一遍叮嘱,“这些粗活以后我来就行,阿凝的皮肤嫩,被咬了会落下痕迹。”
他牵着江凝进了屋,将人送到床边,自己又去抽屉里找药,翻出家中唯一治疗蚊虫叮咬的药,又蹲下身,用指腹蘸着药轻柔地涂抹摁在江凝小腿的蚊子包上。
“唔有点痒”江凝双腿往回缩,又被少年的大手攥住手腕拉回。
祁安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帮江凝上着药。
江凝从最开始的不适应到饶有兴致地欣赏,“没想到你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前几次吵架祁安禹残忍有病的一面跟病毒一样刻在江凝脑子里,江凝都快觉得祁安禹天生是个疯子了。
“我后悔了。”
“什么?”
这是祁安禹第二次说后悔,江凝更加摸不着头脑,浅笑着问,“你该不会是想找送你玉佩的那个白月光复合,后悔跟我结婚了吧?”
“不”祁安禹嗓音有些哑,“我是后悔今日带阿凝去神殿了,哪怕你是神像的转世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上辈子的事,无论爱人还是仇人,事何必带到这一世来呢?”
江凝桃花眼落到他身上,不太明白祁安禹在说什么,然后他就看到祁安禹从兜里掏出了那块昨夜护得跟个宝贝似的小鱼玉佩。
如今,祁安禹跟看垃圾似的将玉佩扔进了垃圾桶。
江凝身体一抖,瞪大的视线跟着移到垃圾桶上,“你、你傻了吗,昨天还说重要呢?”
祁安禹抱着他的小腿,保持单膝跪地这个动作,温柔弯下身,轻轻在江凝小腿上落下一吻。
“旧人罢了,如果他当初真的爱我,就不会离开,哥也一样,上辈子的事就让他过去吧,哪怕是上辈子爱你的人回来找你,你也不要再回头了, 我们都是要结婚的人了,不是吗。”
江凝尴尬地笑笑,“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完全听不懂。”
“没什么。”祁安禹站起身,将青年这具清瘦的身体搂到怀里,搂得极紧,“我就是想让阿凝知道,我打算遵从自己内心,我想要你,你必须是我的,你也一样,不准和从前那些人来往。”
祁安禹心中想着帮江凝找人,找到那人后为江凝牵红线,实际更多的是怕。
怕江凝前世那位伴侣哪天找过来和他要人。
那个时候他已经和江凝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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