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表情甚至都没变一下,带着麻木的呆滞感,仿佛不像真人。
“曹恒,你真以为我不敢动手吗?”祁疏俞看着被托到他脚边的曹恒,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
“这里是华国又怎样,你们曹家做的那些事哪样不是在挑战华国的法律,光是这院子里的那些下人……”
祁疏俞抬眼望外面暼了一眼,“他们现在这副模样,敢说自己丝毫不了解?”
“曹恒,你觉得我看起来很蠢吗?我再给你一个机会说还是不说?”
腿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失血过多导致曹恒有些缺氧,眼前是白茫茫一片,他知道要是自己再反抗,祁疏俞一定会下死手的。
“我说,我说!”他趴伏在地上,苟延残喘,呼吸声很重,“在此之前能不能先给我包扎一下……”
“你也不想我说一半因为失血过多晕过去吧?”
祁疏俞没什么表情的给保镖使了个眼色。
保镖很潦草的帮曹恒包扎了一下,伤口流血的速度慢了下来。
“说吧!”
曹恒心里又怒又怕,很是憋屈,最后在祁疏俞警告的眼神中缓缓开口:“你祖父这些年确实和我爸还有宋昶有联系。”
“他们每年都会约着去一个地方,每次去的日期都不固定,但是每次回来我爸都仿佛像变了一个人,神清气爽,满面红光的。”
“那个地方在哪儿?”祁疏俞眼中带着激动的光。
曹恒摇头,“我不知道,他们每次谈话都会遣散周围的所有人,后来我也跟踪过他们,但是每一次都会跟丢……”
听到这里的祁疏俞表情又沉了下去,一把将旁边的茶杯摔在地上,“废物!”
曹恒看着他狰狞的面孔,以及充满暴虐的眼睛,不禁咽了咽口水,犹豫了一下又道:“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去的地方……”
“但是有一次我爸和宋昶的谈话内容被我听到了。”
“什么内容?”
“我爸说,‘只要拿到那枚信章,他们就能找到那个地方,不再受祁楚的胁迫’”
祁疏俞眯了眯眼睛,指关节弯曲敲着桌面。
原本他以为那枚信章最多是祁家权利的象征,只要自己找到那个地方并控制住,即便没有信章又何妨。
可现在,那枚信章似乎不仅仅是象征这么简单……
“我想你应该没有再隐瞒什么了吧?”祁疏俞离开之前幽幽的又问了一句。
曹恒吓得一个激灵,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您了!”
祁疏俞不屑的收回视线带着一行人离开了。
然而曹恒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治伤,反而又去到了之前的书房。
强忍着伤口的疼痛对着屏风后面的人影说道:“我都按您交代的告诉他了。”
依旧是苍老的声音,只是这次多了几分疲态:“你做的很好,先去疗伤吧。”
曹恒拱了拱手一瘸一拐的往外面走。
“ 祁疏俞,就让我看看你的能耐吧……”
惊悚
“祁疏俞去了云城,不过文虎似乎回了国,cire待会儿给温蒂发个消息,让她注意一下文虎。”
阿泰接到阿塔那边刚发来的消息说道。
这边顾淮砚刚把祁珏哄睡着从房间里出来,看着三人表情严肃的样子觉得奇怪。
“怎么了?出事了?”这几天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顾淮砚都知道得差不多了。
虽然温子濯还是看他不顺眼,但看在祁珏的面子上还是宽宏大量的不同他计较了。
不过偶尔还是会呛他两句。
阿泰把情况大致告诉了顾淮砚,顾淮砚眯了眯眼睛,想起那天程秘书查到的事。
“之前小玉儿让我查过曹家,曹老爷子前段时间突然病逝,曹家长子也因故成了植物人,目前曹家掌权的是曹家次子曹恒。”
“这些我们差不多都了解了,你这边还查到什么?”温子濯插了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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