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量 一天得多少
千年后的三宫主在芙黎的神识中下了连如今的三宫主都解不开的禁制,让所有修士都不得窥视和攻击她的神识,同时也蒙蔽了她前世最后时光以及今生前十五年的记忆。
然而那些缺失的记忆又可以通过梦境寻回,做梦却需要触发条件。
第一次解锁记忆是在剑阁,那天芙黎背德地冲着还只是好哥们儿的凌彻咽了两次口水,又见到了她来五州界下的第一场雨,还怀揣着“回家”梦的她并没有想太多,自然而然地以为是下雨,信以为真的三宫主立马修改护山大阵,可哪怕玄门三宫被雨水泡了大半年,芙黎也没能做出个梦来,直到在一梦秘境中看到了那段鬼畜的灯影戏,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在剑阁的那晚她就对凌彻动了心,冲他咽的那两次口水也正是动心的本能反应。
后来,在凌彻和她表白确定恋人关系的那晚,故人再次入梦,她复盘半天得出个土狗文学般的结论——和凌彻有亲密接触就能解锁记忆,然而后来不管是亲亲、抱抱还是举高高,换着花样的尝试也没能换来一场梦。
直到煞气入体,知晓和她生死不离是凌彻的执念亦是心愿,察觉到生命在不断流逝的她在闭眼前花光最后的力气,用笨拙的初吻弥补着不能陪他实现心愿的遗憾,也成功在昏睡中解锁了前十五年的记忆。
就在这多次有意无意地尝试中,找回记忆的触发条件渐渐浮出了水面——
“是心意!”芙黎看向凌彻,笑容灿烂,“是我对你的心意!”
没错,触发条件和天气无关,也不是限制文那样需要他俩换着姿势地贴贴,而是芙黎对和她有强烈因果羁绊的凌彻的心意,也可以说是如同自我攻略进度条一般的,逐渐加深的爱意——
剑阁那晚是她动了心,表白那天是确定和认可了她的爱意,煞气入体时也不是因为她主动献吻,而是遗憾——以为自己快死了的她,为不能和凌彻相伴一生而遗憾。
“原来如此。”三宫主哼笑,确实,芙、凌二人虽有羁绊,但强扭的瓜不甜,只能等芙黎自愿入局。
“但是有一段记忆很奇怪,不是通过做梦找回来的。”芙黎仰头看着天花板,回忆道:“那是在一梦秘境的甬道里,当时我是清醒的,甚至都没闭眼,但灯影戏却激发出了我在另一个世界的记忆。”
闻言,三宫主瞳孔骤缩。
“那时候我忙着解谜顾不上多想,只当是是洞天福地的神仙手段,不过现在嘛……”芙黎并没有察觉出三宫主的异样,此时还略有不爽地扯了扯唇,“那神仙手段八成就是您的神念吧?我猜是您借着天然秘境那了不起的机制,趁机突破禁制偷窥我的神识!”
嗯,这事三宫主又不是没做过,此前在洗心阁试炼中他不就是借着五苦阵法偷窥了芙黎的识海吗?如此就能借着天然秘境那更加牛掰的机制偷窥到她的神识!
三宫主轻声否认:“不是。”
“你误会了。”凌彻为自家师尊辩经:“五州界的所有天然秘境都是天帝对修士的馈赠,师父他没办法进入其中,包括他的神念。”
“呃……”芙黎的猜测惨遭翻车,连忙起身冲着三宫主赔礼,“抱歉,是我小人之心……”
“你确定在一梦秘境里看到的回忆,真的是那时候才记起来的?”三宫主连忙打断,双手下意识地抓着圈椅的扶手。
瞧着三宫主用力到泛白的指尖,芙黎眉心拧个疙瘩,意识到这事恐怕没她想的那么简单,她抿着唇,认真想了片刻才确定道:“是,的确是当时才记起来的。”
芙黎顺便把那段被灯影戏激发出来的,闺蜜照着《岳灵传》给她念送剑剧情的回忆内容讲了一遍,“一梦秘境里的灯影戏就是为了让我们代入其中,从而激发出入戏之人关于情爱的记忆,当时我和凌彻还核对过,在那段灯影戏里,我俩看到的内容高度一致,就像是灯影戏先激发了他的回忆,然后又把他的回忆画面投送给我……”
芙黎猛地顿住,不可思议地看着凌彻,“所以你当时也看到了上一世我送剑给你的那段?”
那时候他俩在甬道里用传音对账时,碍于天道监视,她没敢提,而他也没说。
想起那些被灯影戏篡改的回忆,凌彻不自觉地喉结滚动,“嗯,那是我记忆中我们的初遇,而且我当时有情志病,那段回忆自然就被灯影戏勾出来了,更何况……你送我的那把黑金剑,不就是咱们缘分的开始么?”
没错,正是那把莫名其妙送到凌彻手里的黑金剑,才让他惦记了两辈子,形成了他和芙黎的因果羁绊。
芙黎被突如其来的情话闹得脸红心跳,心虚地瞥了眼三宫主,就见后者就像是见鬼一样,瞧着凌彻的眼里一半惊恐一半怔忡。
芙黎:“???”
几息后,失态的三宫主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问凌彻:“除了那一段,你在一梦秘境,或是其他天然秘境,还有没有被勾起过关于前世的记忆?”
“幻境算不算?”凌彻一边回忆一边措辞:“虽然不是真实的记忆,但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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