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负伤的猎豹很想和爱人一起战斗,但为了儿子,她忍痛和花铭分开。
&esp;&esp;花铭付出了重伤的代价,成功拖延了时间并甩脱异兽群,捡回一条豹命。
&esp;&esp;他强撑着重伤的身体,一路嗅着妻子和花宝的气息,想要寻找他们。
&esp;&esp;然而那头美丽的雌性猎豹的气息越来越淡,直至消失不见。
&esp;&esp;花铭在寻找的路上,甚至发现了一片战斗过后的狼藉现场。
&esp;&esp;那里有一大片血迹,是妻子最后留下气息的地方。
&esp;&esp;花铭疯了一样的拼命嗅闻,最终却只找到了一片被撕碎的猎豹尾巴皮毛碎片。
&esp;&esp;花铭终于确认,他的妻子……很有可能遇害了。
&esp;&esp;但现场没有花宝的讯息。
&esp;&esp;找不到任何跟花宝有关的东西,花铭就坚信他还活着,或者说抱着这种期待安慰自己撑下去继续寻找。
&esp;&esp;花铭拖着重伤的身体走走停停,好不容易走到这片陌生领域,就撞见了结伴出行的苏辰和路恩。
&esp;&esp;花铭意外从他们身上,嗅到了花宝的气息。
&esp;&esp;陌生的兽人身上沾染了花宝的气息!
&esp;&esp;花铭脑袋像是被重锤砸了,嗡嗡作响。
&esp;&esp;身为兽人,花铭很清楚雄性兽人的本性。
&esp;&esp;他们会本能的将任何雄性兽人都视为威胁,除之后快——哪怕只是幼崽。
&esp;&esp;花铭悲恸之下,完全忽略了苏辰和路恩本身就是两个雄性兽人,却结伴而行这个真相,对苏辰和路恩起了报复杀心。
&esp;&esp;他知道自己在重伤的情况下,肯定打不过两个兽人,但他不得不这么做。
&esp;&esp;身为雄性兽人,如果连给妻子和儿子报仇的勇气都没有,他还算什么雄性!
&esp;&esp;这就是他跟踪蛰伏许久,并在深夜向路恩发动袭击的真正原因。
&esp;&esp;“我要见花宝,”花铭垂下脑袋,向路恩做出臣服的姿势,“是我挑衅在先,对不起。只要确认花宝还活着,我任你处置。”
&esp;&esp;苏辰一愣,视线在花铭的毛毛脸上扫视一圈。
&esp;&esp;花铭用了“挑衅”这个词,将自己摆在下位的同时,也是承认了路恩的领主位置。
&esp;&esp;向领主发起挑衅被打败的结果,除了被驱逐就是被咬死。
&esp;&esp;花铭这是觉得自己活不长了,只要确定花宝还活着,就甘愿赴死?
&esp;&esp;“我们现在不能告诉你花宝在哪,”苏辰坦然说,“我们还有要事要做,不可能现在就折回去,更不可能给你指路,让你自己去。”
&esp;&esp;花铭有伤在身,还记挂着花宝,或许不会对苏廪、辛吉司和他们囤积的物资造成什么威胁。
&esp;&esp;但苏辰不能冒这个险。
&esp;&esp;在路恩这个领主不在的情况下,随意放陌生兽人踏足领地,是对路恩领主地位的不尊重,是极冒犯的行为。
&esp;&esp;花铭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沉默着没有强硬要求什么。
&esp;&esp;作为战败方,他确实也没有资格提要求。
&esp;&esp;愉快的“达成共识”后,苏辰打着哈欠,招呼路恩上树睡觉。
&esp;&esp;至于身上有旧伤,被路恩胖揍一顿又添新伤,同时怀疑还有内伤的花铭,就老老实实在树下躺平吧。
&esp;&esp;苏辰趴在树杈上,依偎着路恩温暖可靠的身体,悄悄跟他咬耳朵。
&esp;&esp;“你觉得花铭说的是不是都是真的?”苏辰陷入沉思,“如果他没说假话……那也太惨了吧!”
&esp;&esp;原本有一片属于自己的领地,老婆孩子热炕头,小日子过得美滋滋。
&esp;&esp;结果遇到了一群不讲武德的异兽,打破了他们的平静生活。
&esp;&esp;花铭自己重伤濒死,没了老婆,还弄丢了孩子。
&esp;&esp;这谁听了不得说一句太惨了!
&esp;&esp;“观察一下,”路恩抬爪将苏辰揽进怀里,咬一口他的耳朵,“先睡。”
&esp;&esp;苏辰打个哈欠点点头,倚靠着路恩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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