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轮在夜色里缓慢行驶。
客房里只开了一盏壁灯,光线柔和,窗外是黑沉沉的海,偶尔有远处灯塔的光一闪而过。
冯玲珑刚洗完澡,穿着浴袍走出来。
纪英墨伸出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面前。
她跨坐到他腿上,浴袍下摆散开,露出大腿。
他脱下她的浴袍,探进她的穴,那里早就被涌动的春潮浸湿。
“等不及了吗?”他问。
“谁等不及了……”她有点心虚,“我只是……洗完澡有点热。”
“热?”
鸡巴抵着她的腿根,阴茎根部的毛发不断磨着花穴外的嫩肉。
两根手指轻易地没入紧润的肉穴,稍一抽动就挤出更多透明的蜜液。
“啊……”
她的声音漏出来,又急忙咬住。
他屈指在里面慢慢搅了搅,看着她瞬间绷紧的腰,低声问:“夹这么紧,是邀请我?”
冯玲珑羞得低下头:“……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他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指尖送到她唇边,强迫她张嘴,舔过那些属于自己的味道。同时抬腰,圆润的龟头慢慢挤开紧致的穴口,每进一寸都停一下,紧润的肉穴被一点点贯穿,直到整根粗硬的鸡巴完全没入身体。
他呼出一口气,“自己动。”
她的手撑在他胸口,犹豫了几秒,开始轻轻起伏。
水声渐渐变得清晰,她的呼吸也乱了节奏。
做了一会,她忽然停下,咬着唇偏头。
“……想深一点。”
纪英墨抬眼,“嗯?想什么?”
她的脸更红了,只能又轻又快地说了一遍,“深一点……求你。”
他的眼神暗了暗,扣住她的腰,往上一顶。
“啊……!”
她白皙娇弱的身子被插得前后摇晃,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喘,细弱难耐的呻吟一阵阵起伏。
“太深了……慢、慢一点……”
“刚才不是说深一点吗?”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里难得带着笑意,“现在又要慢,到底要什么?”
“我……我不知道……”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闷的,“你看着办……”
他握住她的双手,按在自己胸口,继续往上顶。
她完全坐实在他身上,进得极深,男人硬硬的耻毛不断划过娇嫩的花瓣和花核,刺激得小穴淫水直流。
纪英墨抽出来,从后面重新顶进去。
他边抚摸她饱满的双乳,边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打。
冯玲珑被顶得往前耸,手肘撑在床上,却还是回头看他。
湿漉漉又带些嗔怪的眼神,实在纯情而诱惑。
他俯下身,声音就在她耳边:“欠操就直说,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我没有……你……你轻一点……真的太深了……”
“轻一点?”他故意又重重顶,“你咬得这么紧,到底是想要轻,还是想要更深?”
她说不出话了,只能把脸埋下。
红肿湿润的花瓣勉强吞咽着他的粗大,蠕动的小穴不断吸吮他,吐出晶莹的液体。
纪英墨动作渐渐加快,身下越插越湿,但她的穴却越来越紧,龟头挤开紧窒的甬道,快速地刮蹭她弹性的肉壁。
“这样深,到底喜欢还是不喜欢?”
冯玲珑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喜欢。”
窗外海浪轻轻拍打船身,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和清晰的肉体拍击声。
做到最后,他扣着她的手,把她整个人困在自己身下。一阵猛烈的抽插后,一股热流射在她屁股上,烫得她双手用力抓着床单,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无法控制地蜷缩。
两个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很久,才去洗澡清理。
冯玲珑的系统弹出消息:收集度27。
那之后,二人氛围有了些许不同,更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松弛。
早餐时,纪英墨依旧沉默居多,但会将一份冯玲珑多看了两眼的精巧点心推到她面前。
返程的车上,他闭目养神,她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两人依旧没什么交谈,但空气不再凝滞沉重。
回到公司后的第一次部门例会,纪英墨罕见地出席了后半段。
主管正在汇报近期工作,纪英墨听完,目光扫过在座众人,最后落在了坐在角落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冯玲珑身上。
“上周的游轮会,临时翻译冯玲珑表现突出,得到了客户方的好评。专业能力扎实,应对得体,为后续合作开了个好头。”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到冯玲珑身上。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头垂得更低,却又强迫自己微微抬起来一些。
纪英墨一眼都没看她,“以后涉及法语的对外接洽或技术资料,可以优先考虑让她参与。公司鼓励员工发挥所长,只要能创造价值,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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