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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墨色的竖瞳在剎那间变得极其深邃,甚至隐隐泛起一丝野兽般的危险。
一条普通人看不见的黑色巨大蛇尾,在客厅的地板上不安地焦躁扫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喵……」
我下意识发出猫叫,赶紧用两隻肉乎乎的小手摀住嘴,怯生生地看着他。
只见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因为冷血动物渴望温暖而產生的燥热。他有些无奈地把红酒杯放到一边,单手扶着我肉乎乎的腰,另一隻手忍不住掐了掐我圆润的脸颊,嗓音变得有些沙哑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是墨轩,记住了。」
这隻肥猫,化形后怎么能这么治癒、这么软?他原本只是想养个小玩意解闷,这下好像把自己给栽进去了。
在日常相处中,我保留了大量猫咪的习性,这让墨轩的日常充满了甜蜜的折磨。比如,我特别喜欢踩奶。
每天半夜,我会自觉地爬上墨轩的床,一整团软乎乎的身体陷在被窝里,两隻肉乎乎的小手在他结实的胸肌上啪嗒啪嗒地踩着。
每当这时,墨轩的身子就会僵硬无比。
身为一条蛇,他在夏天特别喜欢把我的身体当成「加热器」,用他微凉的长腿和手臂将我整个人死死圈进怀里,甚至在睡梦中,他的尾巴会无意识地缠在我的脚踝上,冰冰凉凉的,佔有欲十足。
但他本质上,是一条极其腹黑、擅长算计的冷血大妖。
有一次,我不熟悉双脚,七扭八拐地走路,因为之前浪浪的日子里常跟流浪狗接触,变得行为上有点狗模狗样的,于是一边追着一隻蝴蝶,一边不小心把他价值百万的古董水晶杯从桌上推了下去。
「啪嚓!」
我吓得整个人缩成一团,飞机耳都吓出来了,双手捂着耳朵,肚子上的软肉因为害怕而一颤一颤的,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墨轩放下手中的文件,缓步走过来。
他那双竖瞳微微瞇起,闪烁着危险的精光。
他伸出冰凉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明知故问地逗我。
墨轩:「摔坏了我的东西,奶糕,你要怎么赔?嗯?」
「我、我没有钱……」
我对着手指,嘴唇嘟着,委屈极了。
墨轩:「没钱啊……」
墨轩俯下身,微凉的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我敏感的耳尖,吐气如兰,带着蛊惑的笑意。
墨轩:「那就只能用你整个妖来抵债了。记住,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从头到脚,连一根头发丝都是我的。懂吗?」
那时的我傻乎乎的,只觉得这个大妖真好,不用我赔钱,毕竟我现在可是身无分文。
墨轩开始手把手教我人类社会的常识。但他快等不及了,看着怀里这隻越来越黏人、心思却单纯得像白纸一样的小肥猫,他要尽快把她彻底盖上自己的专属印章。
这天下午,墨轩在办公室的大萤幕上,调出了一部高收视率的八点档狗血剧,随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去开会。我一边啃着墨轩准备的小鱼乾,一边看得目不转睛。
电视里的男主角正抓着女主角的肩膀,深情又痛苦地喊着。
「你亲嘛亲了,揽嘛揽了,逐天睏做伙,你煞无欲给我名份!你按呢做人敢对得起良心?」
翻译:「你亲也亲了,抱也抱了,天天睡一张床,你却不给我名分!你这样做人对得起良心吗?」」
我恍然大悟!回想起墨轩天天抱着我睡、亲我的脸颊、还用冰凉的舌尖舔过我的脖子,他说那是跟猫互相舔毛的行为……
天啊!我天天在佔墨轩的便宜!我没给他名分!我是隻坏猫猫!
晚上回到家,墨轩端着牛奶走进房间。他那双墨色竖瞳深处闪过一丝狡黠,表面上却依旧是一副高冷沉稳的模样。
我做错事般地缩在床中央,肚子上的软肉随着紧张的呼吸一鼓一鼓的。
墨轩:「怎么了,小肥猫?」
墨轩走过去,坐到床边捏捏我肉乎乎的脸蛋。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满脸愧疚与严肃。
「墨轩……电视上说了,我天天抱你亲你,这是不负责任的行为!我、我是不是伤害你的名声了?」
墨轩挑眉,眼底的笑意险些藏不住。
他顺势靠在床头,微微垂下眼眸,神情透出一丝大妖不该有的「落寞」与委屈。
墨轩:「你现在才知道?我清白之躯已有多年,如今天天陪你入睡、任你轻薄。奶糕,你若是不打算对我负责,我以后被人知晓还怎么见人?」
「我负责!我负责!」
我急了,整个人像隻无尾熊一样扑进他怀里,两隻软乎乎的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
墨轩:「那依奶糕看,该怎么负责?」
他的嗓音在耳边变得低沉而诱哄,像吐着蛇信子一样湿黏,他顺势将我翻身压在身下,冰凉的身躯将我软乎乎的身体陷进床垫里。
「我要娶你!给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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