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与他无关。
精心的装扮,期待的重逢全部毁掉了。
短暂的麻痹过后,小腿和膝盖处尖锐的疼痛涌来。
齐槐终于无法抑制地抬手捂住了脸,肩膀微微颤抖。精心打理过的头发垂落几缕,蹭湿在无声溢出的温热液体中。
“哎对不起对不起,瞧我太着急了。忘记你刚摔了还疼着呢,别哭别哭姑姑带你去医院看看。”她伸手拍了拍他的头顶,随后带着他打车去了附近的医院。
还好只是皮外伤,没有大事。
“还疼吗?有想吃的东西吗?”
“不疼了。”女人手背贴额的触感恍若隔世,他预想的话一句也没办法开口,话语转了圈道:“谢谢……姑姑。”
像是瞧出来齐鹭无处安放的好奇心,齐槐自发地解释起了她先前的疑问。
确实如同她所猜想,不知从何得到了她的消息,陆瞻白便安排了齐槐转学,不清楚打着什么算盘。
一通陌生电话打进来,安抚了眼前男孩几句,她便走至僻静处按了接听。
“还满意吗?对齐槐这孩子。”
“什么?”
许久未闻的声音,但齐鹭永远不会忘记这总噙着散漫笑意的声调。
“我们的孩子,我给你生的孩子,拥有着你和我血脉的孩子,你喜欢吗?”
满口疯话,齐鹭颇感莫名地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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