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才回家,第二天也是一大早就赶去学校了。
喻子骞过来时,看见她一边吃三明治,一边巡视,还有点意外:“你来这么早?”
“这是我第一次参与重大活动嘛。”倪简笑笑,“你不也来这么早?”
“我父亲很关注我在学校的表现,这次校庆他也会参与。”
如果她没有理解错的话,他的言下之意应该是说,至少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是为了表现给他父亲看。
联想到他的婚姻都要被家里安排,看来,他们的金汤匙,也是用某些东西作为代价换得的。
喻子骞问:“这会让我在你心里的形象打折扣吗?”
一块午餐肉险些呛住喉管,倪简拍了拍胸口,让它顺下去,看他的眼神有些难以置信。
喻子骞说:“那天晚上,我仔细想了许久,的确是我太自以为是了。订婚是我和卫家的事,我不该把你拉进来。如果,我向我父亲证明,不靠联姻,我也可以为喻家挣得利益,或许还能搏得一次和他们谈判的机会。”
倪简有些接不住话,她孑然一身,所以不需要像他们一样前顾后瞻。她最大的顾虑只有她自己的感受。
她可以理解他的身不由己,却不懂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执着。
“你……”倪简说得磕磕巴巴,“要不然再看看其他女孩儿?”
喻子骞失笑:“喜欢又不是买东西,一样不适合,就换下一样。”
“心动的珍贵性就在于,它是偶然且稀缺的。很多时候,它只对特定的人。”
倪简听得更是茫然。在少女心萌动的时期,她把太多的精力和心思放在提升自我上,情感感知能力没有随着她的成长而提高,以至于她此时此刻有点像对牛弹琴里的那头牛。
幸亏有同事叫她,她得以从两人这种诡异的氛围中逃脱出去。
喻子骞也要去忙了,他暂时没有空和她探讨什么心动、什么喜欢的。
校领导的演讲一如既往的乏味,台下的学生在他们慷慨激昂地升华主题时,敷衍地给予掌声。
后来他们突然振奋起来,倪简往台上看去。
是卫璎。
她年轻、漂亮,野心为她的举手投足赋予几分独特的魅力和风采。
“感谢任校长对我的厚爱,让我站在这里——当然,这是客套,私认为我还是有资格的,毕竟,我是以第一名考入卡斯特,又以第一名的身份毕业的。”
倪简咋舌,她知道卫璎优秀,但不知道她如此卓绝。
大家笑起来。
卫璎笑了笑:“前面几位领导妙语连珠,我怕大家鼓掌鼓累了,开个玩笑,放松一下。”
这跟那天她在慈善晚会上的演讲风格浑然不同,唯一的共同点大概就是,她很自信,却又不会过度,招人厌烦。
倪简看向凌睿,他眼一眨不眨地望着台上的人,无意识露出崇拜得近乎痴迷的神情。
她顶了下他的肩,取笑他:“喂,看傻啦。”
凌睿不好意思地抿着唇。
“是因为被标记了吗?”倪简好奇。
alpha的信息素会让oga对其产生爱慕,但这是种激素作用,会随着时间而消退。
过去这么久了,临时标记早该失去作用了。除非,卫璎再次标记了他。
凌睿脸皮薄,矢口否认:“什么标不标记的。”
倪简已然认定了。
alph息素对oga的影响居然这么大,无论生理还是心理。她觉得这无异于是一种变相的控制,让oga身心依赖alpha 。
她将来一定不要找alpha——尤其是强a——当伴侣。她想。
演讲一结束,凌睿就没了人影。倪简猜,他是去找卫璎了。
唉。
在alpha面前无能为力的oga啊。
中午是休息时间,倪简随便买了点便餐,继续去校史展览那边忙。
“嗨喽,小简宝。”
倪简惊讶道:“段医生?你怎么在这里?”
段医生今天穿着休闲,简单清爽的t恤和牛仔裤,没了平时端着的医生架子,当然,她在倪简面前本来也没有。
她说:“牛马也有出来放风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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