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的后腰上。
萧烬跪在地上,脸庞上写满了怒火和不甘,他没有想到自己会被算计。
从前不可一世的宗门之光,成了魔门的阶下囚。
真屈辱啊!
陆甲立在一侧,魔门弟子没有对他露出半点不敬重,好像犯错的只有萧烬。
“没想到,陆部长私底下啥都来啊?我还以为他是个正经人,没想到干得比我们花多了……”
“是的!真有趣。”
“有点做魔的样子了。咱们魔就是要干天地不容的恶事,越坏越好呢?”
几句比较出挑的话钻进陆甲耳朵里。
咦,风向不太对啊!
陆甲满头雾水,跟他一样困惑的还有陆仁义,他目光慌张的落向伍长老,嘴巴急得说话都磕巴了,“长老,您看看他……我早知他加入魔门用心不纯。”
明眼人捉到两个正道中人在魔门里通/奸,都会怀疑在魔门里的那位是卧底,而偷进来的那位是来接收情报的。
可是洞窟里的魔都在看戏,他们的眼里只有乐子,没有什么道德可言?
“伍长老,你要重罚陆甲!”
“他是仙宗派入魔门的卧底。”
“若是留着他,定会危害魔门的。若是将魔门机密泄露出去——”
陆仁义早就构思好了措辞,想在今日扳倒陆甲,眼下都捉到现成的通/奸证据,他绝不会让陆甲轻易离开。
陆甲面色淡定,正想开口为自己辩解几句,却听到了伍十文沉稳的声音响起,伴着一丝智者的困惑:“可我们魔门没有什么机密啊!”
这——
公然的偏袒也太明显了。
陆甲的目光是滞住的,站在伍十文身旁一直没有停下嘴巴的陆仁义也跟着瞠目结舌,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不过,为了面上的公正,伍十文又改了口风,刚还是一副慈祥面容,眼下他咳嗽几声,朝陆甲挤了挤眼睛,严肃道:“再没有查清真相前,暂且收监吧!”
陆甲被下令关押进牢房。
伍十文上前握住他的手,眼里满是长者的温蔼,摸着陆甲的脑袋,同他小声耳语道:“就先委屈你几日了。”
“这——”
您的做法,让我觉得我背景很强啊!
陆甲很意外,伍长老待他太好了。
“老夫今夜本要早点入睡,听闻你出了事,立马赶过来,幸好……只是魔门里闯入了一个无名小卒,没让你受惊吧!”
“没。”
陆甲摇着脑袋,只想问伍十文为何这般照顾自己?
他有点怀疑自己在原著的设定,是伍十文的私生子。
“老夫也是忏愧,你加入魔门没有几日,便见到了这般多的烂事。真害怕你这般的人才,就此流失——”
“还、还好,以前青云峰也这般。”
陆甲挠了挠脑袋,同时伸出手,让上前的魔将给他拷上锁链,伍十文还在同他心平气和的寒暄:“那就好。”
这一幕,让陆仁义看呆了。
明明是捉拿犯人,可是判官不像判官,犯人不像犯人?
上前拷锁链的魔将动作客气,还伴着礼貌的问候:“弄疼你没有?”
太诡异了!
他们把别人当狗耍吗?
陆仁义很难不怀疑,陆甲比他更勇敢,说不定早就做了他想做的事,暗中肯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屁/眼交易。
·
魔门里有男囚和女囚。
按理说陆甲是要跟萧烬关在一起的,他见到萧烬被一脚踹进牢房里,屁股跟着蓄势翘起准备被踹,没想到身前的魔将态度温和的领着他去了一个单间。
里头有拔步床,还有独立厕所。
意外的是还有一面窗户,外头能望见大海,能在他坐下来时,看见月色。
海景牢房,简直是顶级的。
陆甲觉得自己在做梦,用力捏了一下大腿,发现疼的厉害,他立马起身捉住牢房的铁栅栏,望着屋外的海上明月。
“他看着就体弱,关几日……身子骨可受得了?要是睡不好可怎么办?”
牢房不远处,伍十文望着陆甲的身影,不忍心的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