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坐椅上,用力捶了下扶手,声音颤抖:「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庄欣澄望着他满是不甘的侧脸,心口涌上一股衝动──好想伸手去拥抱他,告诉他自己有多么心疼。
可是指尖才刚抬起,她便猛地收回。她清楚自己并没有资格这么做。
吴莧微仰着脸,双眼始终紧闭,用最后一丝理智说道:「你走吧,我累了。」
临走前,庄欣澄回头,对着那孤寂的背影轻声说:「也许上天只是想提醒你,这些年你已经很努力,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