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十足。
越淮的脸越来越黑,臭着脸解下冲锋衣,丢到她怀里。自己身上只余一件短袖。
“谢啦。”宋浣溪笑嘻嘻地说完,拿起外套,麻溜地下了车。
回应她的,是一串汽车尾气。
宋浣溪穿上冲锋衣,没拉拉链,但防风效果依旧极佳,顿时让人暖和起来。
她低头看看,这衣服对她来说,简直是xxl号,下摆直逼大腿中部。
又走到保安亭旁,对着保安亭的反光玻璃,照来照去。
这不就是网上的男友风外套吗?显得她更苗条了,还有点酷酷的。怪好看的。
校门口恰好无人进出,保安闲着无聊,主动和她唠嗑起来,“小姑娘,你男朋友长挺帅啊,哪个学校的?这在我们海晏大学都能当那个什么来着了,你们年轻人说的那个词叫什么来着……”
宋浣溪不确定道:“校草?”
保安大叔拍拍手,“对对对,就是校草。这人老了,就是记性不好。不过他脾气好像不是很好。”
俗话说,一起说别人坏话,是拉近陌生人距离的最好方式。
萍水相逢,宋浣溪也没和他过多解释,只是深以为然地点头,“好像两个字可以去掉,他脾气岂止不是很好,简直是非常不好!”
应和完,她开始套话,“也就只剩下脸能看了……”
话还没说完,保安打断,“那难能啊!人家不是还开着辉腾吗?怎么说也是个高富帅啊!对了,他是哪个学校的?”
“河清大学的。”
保安夸张地赞叹道:“居然是河清大学的高材生!我就说嘛,看起来就很聪明。”
宋浣溪:……?
宋浣溪:别太离谱。
“我觉得海晏大学也挺好的。”她继续坚持不懈地套话,“我听说海晏大学帅哥也不少啊!有比他帅的吧?特别是什么美术系啊,音乐系啊什么的,肯定有多才多艺的大帅哥吧?”
在她炙热的目光下,保安冥思苦想了一番,而后斩钉截铁地摇头,“没有!”
“不可能吧。我听我朋友说,音乐系有个酷哥长得那叫一个惊为天人,比你刚刚看到的那个,那是帅出一个新的高度。”
看着保安迷茫的眼神,宋浣溪继续追加新的细节,她举起手,比划起来。
“比我高一个头,大概这么高。又高又瘦,但不是那种竹竿身材哈,是穿衣显瘦的那种。脸嘛,本来长得就生人勿近,还经常冷着张脸,满脸写着莫挨老子。”
为了唤醒保安的记忆,宋浣溪收起笑脸,微微敛眸,抿直双唇,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努力且生动形象地模仿着云霁的表情。
保安被逗得哈哈大笑,“没见过。”
宋浣溪失望地垮下小脸。
“哦~想起来了!”保安拍了拍头,忽然道:“听说是有个酷哥来着,不过,我也没见过他人。”
宋浣溪的眼睛亮了起来。
保安撇了撇嘴,话里话外全是不屑,“我老婆在学校里当保洁,有天晚上回家,她一直念叨在学校看见个帅小伙儿。还说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要带我女儿去认识认识!”
他往地上重重地吐了口口水,“这婆娘,一天天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小年轻一穷二白的,光长得帅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要我说,找老公就得找我这样其貌不扬,但是踏实能干,又顾家的。”
话锋一转,他感叹道:“当然了,开辉腾的,也不是不能考虑。”
宋浣溪:直接说嫌贫爱富不就得了,还搁这拐弯抹角。
吐槽越淮时,她连连点头。吐槽云霁时,她重拳出击。
宋浣溪铿锵有力地反驳,“长得帅,和踏实能干、顾家一点也不冲突啊!没准人家不仅长得帅,还踏实能干,又顾家呢!再说了,人家可是音乐系的大才子,没准哪一天就一炮而红,火遍大江南北了!不就是辆辉腾吗?看不起谁呢?”
“呸,做什么春秋大梦?每年音乐系多少毕业生,有几个出头的……”话到一半,保安绕绕头,纳闷地问:“不对啊!谁说他是学音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