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觉得它没看懂,现在想想,它可真是太懂了,都学人家送礼物了。
这剧情前两天刚上演过,可把来福高兴得直转圈圈。
她跟着下车。
院门开着,来福慢慢吞吞地跟在阿姨后面。
来福平日看到江江,跑得耳朵一抖一抖的。今个儿也不知道怎么了,走路速度极其之慢,还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猫步。总之,十分怪异。
别墅区闲杂车辆不得入内,因此路面上除了跑车,几乎很少看到别的车辆。
宋浣溪不懂这些,只知道她的校车是经过报备的,也没注意过别的车,反正除了越淮,她一个也不认识。
因此,她没注意,有辆保姆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不远处。
司机不知道男人为什么忽然示意他停车,但他最大的优点便是沉默寡言,这也是男人招他当司机的原因。
司机静静地等待着,后视镜中,后座的男人正盯着校车前的两人两狗,脸上竟有几分失神。
保姆和来福他都认识,那让男人反常的,一定是那个学生模样的年轻女生了。
他们看到的是她们的侧颜。只见女生蹲下身,笑着揉了揉来福的头,挥手同阿姨告别,带它上了车。
校车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良久,男人才示意他前进。
幼儿园里一片朝气蓬勃的景象。一般每天早晨,都是狗狗们精力最足的时刻。
因此,坐立不动的来福显得是那么奇怪。
宋浣溪刚要给它做个全身检查,一碰它衣服,它就跑,不知是闹哪出。
一伙人好不容易给它摁住,宋浣溪便摸到它肚皮下的衣服里藏着块硬硬的东西。
狗衣服一解开,里面的东西哐的一声掉到地上。来福迅速叼在嘴里,转身朝江江奔去。
“那什么东西啊?我都没看清。”秦乐兹挠挠头。
“蓝乎乎的,我瞧着好像是话筒?”龚雯静摸了摸下巴。
秦乐兹说:“有这么小的话筒吗?好像就是个小挂件。”
宋浣溪的眼神晃了晃,沉默不语地走上前。
来福献宝般地把东西吐到了江江面前,尾巴一摇一摇的,好似在说“礼尚往来,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呀~”
小狗不懂什么东西好、什么东西不好。
它只知道,家里那个帅气的人类很宝贝这个东西,不肯让小狗碰。
小狗见过好几次,那个帅气的人类握着这个东西,垂眸不语。
小狗以前看不懂他的眼神,但现在好像懂了。
小狗想江江的时候,也喜欢咬花园的玫瑰。
那有些扎嘴巴,会痛。但它还是要咬。
就像那个帅气的人类,会痛。但还是要握。
玫瑰是宝贝,那一定也是个宝贝。它这样想。
来福走路姿势奇怪的原因找到了,原来是怕偷拿家里的东西,而东西半途掉出来被发现。
无论是话筒,还是场景,都是那般的眼熟。
她几乎是一瞬间就想起了,多年前,女孩郑重地包装礼盒,而后拜托同学转交的场景。
龚雯静看清楚地上的东西,“我还没见过这么小的话筒,这东西真能用吗?”
江江刚要去叼,便被宋浣溪捡了起来,上面黏黏糊糊的,沾满了口水。她拿纸擦干后,拨开开关,呼了下,小话筒发出巨大的“呼”声。
狗狗们被吓了一跳。
宋浣溪家里那个明黄色的同款小话筒,在两年前就坏了。暴雨天她忘记关窗户,小话筒还放在桌上,进了水,于是报废了。
她找遍整个市面都找不到,才知道原来五年前就停产了。
宋浣溪想,狗狗的主人一定很爱惜它,所以过去了这么多年还完好无损。
而她送云霁的那个。或许,他记都记不起来了吧。
宋浣溪拍照发给了他。
云溪:「来福早上带来幼儿园的。请问是傍晚给阿姨吗?还是先帮您保管,等您出完远门回来,再给您?」
云卷收到这消息,压根摸不着头脑,这娘了吧唧、幼稚得要死的东西,怎么可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