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应承他几句,他恨不得搜肠刮肚把他知道的所有事情告诉你。
这不,没一个礼拜,老林就把他当成忘年交了。
两人巡逻路过某处时,老林神神秘秘地同他说:“这家男主人是个大明星,你猜猜是谁?哈哈哈,我们队里可就我和队长知道,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孟殒一看,呦,这不是溪溪说的那贵妇家吗。
难道,她说的贵妇是云霁的隐婚老婆?
但她不应该是海晏大学的学生吗?也可能是老师。
不对。
难道……
他的心头一沉。
老林久久没等到他回答,以为他猜不到,得意地说:“是云霁住的地方。”
因着工作的缘故,孟殒很少有时间能够单独行动,一天能盯个半小时就不错了。
这天晚上,他终于又找到了机会。
在云霁家外边的死角蹲了一整夜,清晨,院子里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就是……听着不怎么像人。
孟殒整个人都清醒了。
下一秒,院门被打开,一只萨摩耶探出了脑袋,刚要出来,被里头的男人揪住了后脖。看清他的脸后,孟殒大气也不敢喘。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男人似乎不动声色地往这里看了眼。
而后,院门被关上。
“来福又跑出去啦?”宋浣溪坐在沙发上问。
“嗯。”云霁顿了顿,说:“很久没遛了。”
宋浣溪看了眼时间,站了起来,“还有时间,我带来福在附近转转好了。你不是还要练琴嘛?你先上去吧,我很快就回来。”
她这几天心情不错,牵着来福,高高兴兴地出了门,边关门还边哼歌。
关好门,她正要往右走,余光忽然扫到角落的人影,第一眼没看到脸,只看清了他身上的工作服。
是保安啊。
而后才发觉不对。
她缓缓转动脑袋,对上那人的眼,“叮”的一下,脑袋短路了。
第94章 想不想,咬别的?
宋浣溪默默往后退了两步, 转过身,原路返回,能躲一时是一时。
却在这时, 被他震惊的叫声镇住, “溪溪!”
声音足够大, 想装听不见都难。
宋浣溪面不改色地回头, “咦?孟殒哥哥,好巧呀。”
“你你你……”孟殒话都说不完整了, “这是真的吗?”
虽说在知道云霁就住在她口中的贵妇家时,他的心里就隐隐有所猜测, 但这风马牛不相及的人真联系在一起后, 他仍是无法轻易接受。
这太荒诞了。
宋浣溪扯了扯手上的狗绳,面不改色地扯谎。
“孟殒哥哥,你误会啦, 我是上门帮忙遛狗的。之前没告诉你,就是怕你误会。”
孟殒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似乎在辨认这话的真实性。
宋浣溪挺挺胸脯, 一副清者自清的样子。
反正只要没被看见, 她和云霁卿卿我我、搂搂抱抱, 这事就还有狡辩的空间。打死不承认就对了。
眼见孟殒嘴唇一动,刚要说些什么,身后传来了开门的声响。
宋浣溪眼皮一跳, 下一秒, 听到云霁的声音, “溪溪……”声音忽然停了,似乎才看到面前还有旁人。
这称呼太过亲密,绝不是雇主和雇员。
宋浣溪绝望地转头, 只见云霁毫无遮挡的脸上带着微微的讶意。
五分钟后,三人齐聚在客厅中。
孟殒独坐在单人沙发上,宋浣溪则和云霁坐在一起,两人靠得极近。
云霁凑到她耳边,轻声说:“抱歉,我刚刚听到有人叫你,以为出什么事了。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他的声音带着歉意,听得宋浣溪觉得自己好像个不负责任的渣男。那些强行抵赖的话,更说不出口了。
她覆上他的手,摇摇头,“没事。”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孟殒简直快要惊呆下巴,距离就这么近,他自是把两人的话都收入耳中。
他惊讶的不仅是云霁的态度,还有他们黏黏糊糊的姿态,就这样子,瞧着至少谈了有一年半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