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只得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宋浣溪揉了揉来福的脑袋,也没批评它,默默收拾好了残局。
俞明雅晚上回来,发现花和白日插的不一样,颇为纳闷,“奇怪,我早上插的月季怎么变成玫瑰了。”
宋浣溪心虚地捏了捏来福的爪子,“小姨,你是不是记错了?我早上出门的时候,好像就是这几朵啊。”
俞明雅百思不得其解,“见鬼了。”
为了防止来福无聊,宋浣溪把江江小时候玩的玩具全找出来了。来福很是喜欢,穿着俞明雅给它买的粉色小裙子,咬着娃娃跑来跑去,那模样别提多可爱了。
她松了口气,在电话里跟云霁嘚瑟,“我就说嘛,肯定是你们的教育方法不对。它来了我这,还不是老老实实、服服帖帖。”
云霁低笑了声,语气真诚地夸她厉害。
她更得意了,自卖自夸了好半天。
事实证明,话不能说得太早。
没过多久,宋浣溪在学校里打包行李,接到了俞明雅的电话。
她正忙着卷被单,所以,便把手机放在一旁,点了扩音。
俞明雅的声音愤怒极了,比找越淮麻烦时可怕得多。
“气死我了!我就出去了一上午,这坏狗,居然把咱们家全拆了。这坏狗是你哪个朋友的?让他现在上门接走!”
她尖声强调,“立刻!马上!”
室友们闻言都看了过来,电话挂断后,纷纷问她什么情况。宋浣溪摇摇头,急匆匆地赶回家。
不怪俞明雅愤怒,宋浣溪一进门,只见一地狼藉。
遍地碎玻璃、残花、尿渍、不知从哪扯出来的棉絮、破布……应有尽有。
俞明雅千挑万选的新花瓶惨遭毒手,她和越曾结婚时置办的元老沙发被啃得坑坑洼洼,挂墙电视掉在地上裂痕显眼,窗帘被撕咬得四分五裂……
连俞明雅放在沙发上的老花款包包都没能幸免,那可是二十多年前,她和越曾的结婚纪念日,越曾精挑细选的礼物。在那个年代,能有一只这样的名牌包包,不知羡煞了多少人。
虽然俞明雅嘴上嫌弃老土,可宋浣溪知道,她有多宝贝这个包包,不然也不会过了这么多年,还依旧崭新。
来福趴在角落,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看得俞明雅更生气了。
她冷笑一声,“牙口真好,皮包都能啃成这样!难怪昨天晚上咬了好几小时磨牙棒,原来早有预谋!”
听到宋浣溪进门的声音,俞明雅缓了缓,转头说:“我特意没收拾,就想让它主人来了看看,它在我们家是如何胡作非为的!它主人快到了没?这尊大佛我可伺候不起!”
宋浣溪纠结着要怎么说它主人压根不在海晏的事,“我……”
“你先把照片发给他看,不然他都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云霁晚上还要参加节目,宋浣溪并不准备这个时候让他分神,犹豫两秒,她录了段视频发给了云卷。
视频中,除了一地的狼藉,还有气急败坏的俞明雅。
云溪:「我小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爷、你惹不起:「!!!嫂子,你可是我亲嫂子。」
云溪:「别说嫂子了,你叫我爹都没用。我小姨发话了,让你今天把它接走。你先叫个朋友过来吧,等过些天,我小姨消气了,我再找机会看看。」
爷、你惹不起:「我哪有什么朋友,早就不联系了。」
云溪:「陶舒不是还在海晏吗,你问问她。」
爷、你惹不起:「得了吧,就她那暴脾气。比起来福都不遑多让。」
爷、你惹不起:「你千万别告诉我哥!我现在飞过去。」
云卷当晚便到了海晏。
俞明雅很生气,“这都多久了还没过来,什么意思啊到底?”
宋浣溪拍着她的背,“小姨,你稍安勿躁,他刚刚说他快到了。”
说曹操,曹操到。门铃一响,俞明雅便气势汹汹地冲过去开门,宋浣溪小心翼翼地跟在她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