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亲了一下,右边又亲一下。
亲两下,比楚安多,心里舒坦了。
响亮的两下亲吻声,楚来脸一红,瞥了许念一眼,许念嘴角含笑地盯着她,更不好意思,双手推开顾惜。
顾惜被推开,也不恼,往床边走去,坐在床上。
叹息一声:“其实,我宁愿这些猜测是假的,但是如果是真的,他这样做的目的真的是我说的那样,为了权力,为了尊重?我觉得远不止这么简单。”
关于人性,她了解得还不够透彻。
许念在一旁动了动脚,走到地铺边:“可以坐吗?”
顾惜点头。
许念放松地坐了下去,双手撑在身后,双腿放直,左右脚来回轻碰。
“人的心思最不好猜,这件事可以先存疑,我们把心思放在疾病上,我们需要疾病数据,现在知晓的事越来越多,线索也越来越多,需要理清一下思路。”
“根据现有线索明白两个方面,其一我们现在发现了什么?其二我们有哪些疑惑?”
顾惜从桌面上拿了一张纸,拿了一本书垫在下方,边说边写:“首先关于疾病,我们现在发现了它的始发时间是四五年前,最开始在女性群体发病,最近一年来发病人数增多,有可以缓解症状的药。”
“面临的疑惑嘛,第一疾病具体症状未明确,第二发病群体最开始为什么是女性,第三最近一年为什么人数增多,第四它到底是否是传染病。”
顾惜写完把字条举起,她画了一个思维导图,用笔在“疾病”处点了点:“我们可以从疾病出发,一条一条的找线索然后再连接起来。”
许念微眯着眼睛看着纸张,顾惜见许念没戴眼镜,把纸递给了她,同时也把笔递给了她。
许念接过笔,在纸上把疾病二字圈了起来,以疾病为中心延伸了四条线分别指向刚才的四个问题,在疾病上方写了两个人的名字,村长和二狗子。
村长处写了野心二字打了问号,在二狗子处写了狗腿子打了问号,用线条连接村长和二狗子两个名字在线条上写了巡保队三个字。
眼睛看了一眼楚来和顾惜,顾惜半蹭起身子盯着写画的纸张,而楚来站在书桌边,含情脉脉地看着顾惜,表情里带着一丝眷念。
她又勾下头写下了“父亲”二字。
顾惜看着父亲二字,顿住呼吸,瞥了楚来一眼。
楚来敏锐地感受到了顾惜的眼神,连忙转移了视线。
许念在一旁捕捉到了全程,她比顾惜多知晓一些事情,看到如此场景,不禁多了一丝悲伤。
她用笔轻轻敲了敲父亲二字:“关于叔叔的去世,我们也可以写在一张纸上,叔叔这方面的线索就是黑炭笔,疾病与去世是否有联系我们不清楚,但我们一步步去找线索,一步步地填满这张纸,也许答案就会浮现。”
“好。”
顾惜和楚来异口同声地说。
思路理清,心里放松不少。
许念微微歪头看向楚来,楚来垂眼点头,两人默默达成共识。
许念撑着膝盖起身,弯下身子,假意整理自己的裤腿,对顾惜说:“小惜你去把该寄出去的东西给安安,叮嘱她一些事项。”
顾惜坐到床上,伸手牵住楚来的手,拉着她一步步往床边靠近,顺手抱住了她的腰,头靠在楚来腰腹上。
声音不情愿:“你怎么不去?”
许念看她那股黏糊劲,无可奈何,想把她支开,不太容易。
她看了楚来一眼,楚来心领神会,低头温柔地对她说:“你顺便再帮安安辅导一下作业。”
女朋友一说话,态度不一样了。
顾惜立马点头:“好,以前辅导你,现在辅导妹妹,挺好。”
许念语气不由地上扬,满是不信:“你辅导楚来?”
“对呀辅导英语,她英语四六级高分,我的功劳很大。”
“算我信了。”
许念不相信的表情,顾惜还想据理力争,被楚来钳住下巴,被迫抬头,抑制住她的行为。
楚来轻柔地说:“安安的英语也不太好,上点心。”
顾惜抬头眼巴巴地盯着楚来:“好的,女朋友。”
她摸着楚来的腰起身,手缓缓向上勾住了女朋友的脖颈,媚眼如丝道:“亲我一下,我就出去。”
许念最有当电灯泡的自觉,她立马转身,把手背在身后:“我不看。”
顺着许念的话,顾惜又抛了一个媚眼给楚来。
楚来看着顾惜眼睛,眼里有光也有她。
循着光,她吻在了顾惜唇上,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顾惜知足地舔舐了一下嘴唇,带着甜蜜,气声说:“那我出去了。”
楚来点头,但没有松开抱住顾惜的手。
两人眼里都是眷念,顾惜舍不得又吻了一下楚来的唇角,转移至唇珠,嘴巴吸了一口。
唇瓣被填满。
许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