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易各自奔逃,任人收割!
“事情就出在原本的队伍里,一时找不出内贼,才被迫使用重组之计。夏侯将军提不出更好的法子,却阻碍此法施行,是想让大家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耽误救两位皇子的时机?”保守派大臣质问。“你安得是何居心?”
“侍卫平日都在一起训练,重组小队不会影响他们发挥。”韩绩说。
皇上最终采纳韩绩的意见,派人着手实施。
巡逻队的事处理完毕,大臣们又开始猜测刺客的目的。“从动机来看,我想不到有第二人。”鲁仪说。
“她就是想给一个警告,若是齐允出什么意外,她定不会善罢甘休!”程献之摇头叹息说。
“那个林医官好像来自商南,是不是”议郎唐筠狡黠说。商南和逸雅土地接壤,前者受后者影响极深,当地的富人基本都会到逸雅的首都德音城读书、置业,官员也与逸雅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那又如何?”鲁仪打断他说。
两派大臣争吵不休,直到钟声敲响才停止下来。
沈洛目送皇上等人离去,她询问宫人有关黑鸟的处置情况,宫人说都已处置妥当。沈洛点头正欲返回西院,见魏云及其侍女在二层擂台附近转悠,借着和宫人说事转身走往议事厅另一侧,此处较为隐蔽到处是忙碌的仆役,她在仆役们的遮掩下快步走入一层花园。
二
一层花园,有四个分别通往议事厅、东院、西院和正院的出入口,沈洛打算从西院出口回去,避免和魏云接触。魏云为人聪颖,且将秦澈摆在首位,她很难拿冠冕堂皇的话应付过去,然而说实话可能露出马脚,要是她无意泄露皇上行踪,被大臣们知悉,皇上是不会宽恕她的。
“黑鸟出山谷了。”是东宫太监的声音。
“该还的,躲不过。”另一个声音是太子秦晟。
今天,秦晟在议事厅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安静坐在那里听。沈洛左右张望,发现两人站在不远处的花丛里说话,繁密的花草几乎将他们完全遮掩,只有头顶发冠在外。
她走路放轻,悄声转往另一条路,“嘎吱”衣袖拂断花丛延伸出的花枝,‘哎呀’她在心底抱怨——“是谁?”东宫太监警惕问。“沈宫女也来一层散心?”秦晟发现她,走出来笑道。
沈洛向秦晟行礼。在池面冰层倒影中,她恍惚觉得他有些像秦澈。她点点头, “皇上没受惊吓?”秦晟询问。她再次点——迟疑看着他。“那就好!”他笑说。
“放心,我没什么企图。这次回去后,我会辞去太子之位到封国就任。”秦晟淡然说。东宫太监面露诧异,似乎事先并不知情。秦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去。
沈洛松口了气,低头注意到冰层裂缝里的朱砂红霜曝露出来,红色花瓣娇艳欲滴,没有丝毫折损痕迹,像是用丝缎做的仿真品。她蹲下身轻轻触摸花瓣,舀水的声音随之出现在耳边。
有人轻轻拨动池水。
一名素白衣衫的年轻女子坐在池对面。她面色忧愁,看上去心情很是凝重,手指不断在拨动清水。“你在这里!”明蓝衫女子急匆匆找来,坐在她旁边位置。“为何一个人跑来这儿?叔父以为你独自去了林间。”夏侯钏关切询问。
轩瑷摇了摇头,示意无事。钏望了她一阵,叹气说:“太子的事,你作何打算?”
轩瑷沉默不言。
“太子妃也很好啊,除了你我也想不出有谁合适。”夏侯钏轻轻说。轩瑷噗嗤一笑。“钏姐姐,何苦拿我打趣?冬城闺秀之中,唯独我不适合。”她说。
“云思,我想去云思。”过了一会儿,轩瑷弱声说道。
“你去云思作甚?”夏侯钏惊诧问,伸手摸了摸轩瑷额头,又留意她双手戴的绿玉镯。
“围绕在我身边的迷雾好像越来越浓,每呼吸一口便觉得脑子越发迟缓。”轩瑷捞起一朵朱砂红霜,捧在手心里凝视。“是因为太子?”夏侯钏询问。
“他是原因之一。”轩瑷说。
“赫呢?”钏试探问。轩瑷沉重的叹息。“那个舞姬的事,不过是秦章他们起哄。”钏帮忙解释说。
“如壁影所示,人若棠棣之花,风起纷落各自有命。赫哥哥必是会居于庭堂之上,受万人敬仰的大将军,而我不过是一落花,随风而逝无声无息,何必要勉强一起?”轩瑷说。
“不准胡说!”钏打断她。“那段预言说的根本不是你。”
轩瑷摇头。“赫哥哥适应冬城夏宫的生活,他很在意章、在意那些朋友,对未来有明确的规划,而我只会让他扫兴为难、焦头烂额,何苦来哉?”
“他从来只在乎你!”夏侯钏反驳道。“成天在家中为之感伤,时常念及的都是你。”
“我只想埋进齐家墓地里,躺在娘亲身边。”轩瑷说道。“每当我辗转难眠时,只有想象石棺在我眼前闭合,周围有水滴落的声音,才能安然入睡。”
“怎怎么会?”夏侯钏凝望轩瑷认真的表情,抱着她伤心哭道。
沈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