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尝尝味道怎么样?”林小棠热情的招呼大家伙品尝。
说实话老王也有些好奇,这丫头是不是真有手艺,要知道白糖可是他“赞助”的,没办法,林小棠实在太能磨人了。
钱师傅是个急性子,他迫不及待的吃了一筷酱萝卜,眼睛顿时亮了,不用他开口,众人已经听到了“嘎吱”“嘎吱”的脆响声。
老王班长一筷子下去,刚嚼了两口,只诧异的看向林小棠。
咸菜家家户户人人都会做,却极少有能做得好吃的,就连后厨的咸菜,都不知道被老王骂过多少次,除了齁咸就没别的味道。
李婶吃完更是连连嘀咕,“怪了,这酱菜还能腌出这味儿?”说完忍不住又夹了一筷芥菜头。
“脆!鲜!还有点回甜!这要是配上白粥,简直绝了!”钱师傅赞不绝口,“你这丫头,还真不赖!”
林小棠脸上顿时乐开了花,“我就说嘛,我奶奶的方子差不了。”当然,这其中肯定少不了食材们的鼎力帮忙。
老王班长咂摸着嘴里的余味,半晌才憋出一句,“这味儿,够正!”
“班长,您说这酱菜……以后能常做不?”林小棠眨了眨眼。
老王班长看了看一脸期待的林小棠,粗糙的手指搭在桌沿轻敲,半晌等到林小棠要开始着急了,这才扬了扬下巴。
“成!那口老缸借你使,腌好了给同志们也加个菜。”
“保证完成任务!”林小棠乖巧点头过后,在心里忍不住欢呼一声,“听见没?你们以后都有大用场了!”
黄瓜头在坛子里得意地晃了晃,「那可不!我们可要当酱菜之王的!」
酱菜之王这么霸气的名字是不可能了,不过战士们亲切的称它为东食堂的“老脆头”。
当天晚上的开饭哨吹响后,炊事班抬出了一口灰扑扑的大木桶,新腌的酱菜混着小米粥的热气飘出来。
老王班长背着手在食堂转悠,瞅着战士们这好胃口,老王嘴角直抽抽,“好家伙,再这么吃下去,定量的粮食都不够这帮兔崽子们造!”
说完自己却憋不住笑了,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得意,“他娘的,确实下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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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炝炒红薯藤
暖风裹着柳絮,从食堂敞开的窗户飘进来,林小棠正往坛子里码上新腌的老脆头,原本孤零零的泡菜坛子,如今已经壮大成了一排,就这都快供不上战士们的口粮了。
前几天林小棠还受邀去了西食堂教他们腌酱菜,实在是老脆头太受欢迎,可是吃来吃去,大家公认东食堂的老脆头就是味儿更正!
“小棠同志!”
响亮的喊声从背后传来,林小棠抬头看见个圆脸小战士手里端着个锃亮的铝制饭盒,这是严队长的勤务兵小李。
“今天有酱菜不?”小李笑嘻嘻的问,眼睛直往她手边的坛子上瞟,“我们队长就爱这一口。”
“有,刚腌好的。”林小棠掀开另一个坛子,咸香混着酸味飘了出来,小李伸长脖子“嚯”了一声,“就是这个味!”
昨天东食堂的老脆头断供了,他就去西食堂打了份酱菜,结果严队长只吃了一口,后面就再没动过它。
小李尝了一口还纳闷呢,其实严队长对吃的从来不讲究,特别是去年重伤过后,军医说他味觉受了严重损害,可他偏偏就是能吃出这细微的差别,真是奇了怪!
“严队长的伤怎么样了?”林小棠给他舀了满满一大勺,金黄的老脆头泛着油光,看着就很有食欲。
因为小李每天到食堂打饭,林小棠陆陆续续从他口中知道了严队长的很多事。
比如,他是整个军区最年轻的少校,小李说他们队长今年才二十一岁时满脸的自豪,听说他十来岁就被父亲丢到部队受训。
再比如,严队长曾在自卫战时救下了整个排,而他自己却在鬼门关徘徊了几次,好不容易才活了下来。
不过战场上爆炸的冲击给严战留下了很多后遗症,味觉减退就是其中之一,不过他好像没有任何犹豫,身体恢复后依旧选择留在特种大队。
小李看着酱菜直咽口水,突然压低声音道,“昨天我们队长偷偷恢复训练了,军医连夜去找政委告状,今天就被扣在医务室了,嘿嘿嘿……”
林小棠想到第一天去送饭时的情景,忍不住弯了弯唇,“那更得好好吃饭,我奶奶说吃饱饭才能不生病,更何况你们每天训练那么辛苦。”
小李抹了把汗,领口湿了一圈汗渍,“你是不知道,队长最近吃饭可规律了,以前吃饭都得劝着,要么干脆就不吃,幸亏有你这酱菜开胃。”
“这是刚腌的韭菜花。”林小棠掀开另一个小坛子,属于韭菜的辛香立刻飘了出来,“昨天炊事班刚收的韭菜,嫩着呢。”
小李使劲吸了吸鼻子,“真香!队长肯定喜欢!